像是現在這樣對救世這么熱心,其實很不正常。
“當然,我的目標比你們渺小的多,我甚至對那個尹拉沒有什么想法”
弗拉德回應著,他喝著茶杯中的紅色液體,說道“我對那座地獄之中的城堡很感興趣,而啟動那個,需要一只魅魔的血我的目的僅僅只是那個。”
對此,厄妮沒有什么意見,她也不準備對此發表什么意見。
厄妮看著在血界之中,熙熙攘攘的血族們,她瞇起了眼睛,說道“你這樣,不算是違反規定嗎你這里有著主位面的血族吧”
是的,從主位面逃難而來的血族,此刻都在這里除了已經被魔王領捕獲,關押在半位面監獄中的那位以外,血族們都在血界之中,等待著回到魔王領的時刻。
或者說做著回到魔王領的夢之類的。
“你們可沒資格說我,我只是想要挽救些同族罷了。”
這么說著的血族論外,眉眼中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對同族的憐憫,只有一些有意思的情緒透露著出來換句話說,其實這位論外,也是喜歡看樂子的人之一。
出于樂趣去行動,和溫蕾薩她們沒有任何區別,只是他選擇了不同的方法來找樂子
這個世界,果然是沒救了啊
“不,我也不準備違規。”
厄妮說著,她在對方疑惑的眼神中,說著自己的想法,說道“我只是,想要去主位面看看就如同溫蕾薩她們一樣。”
換句話說,僅僅只是去旅游
對此,血族的論外也不生氣,他露出了有趣的笑容,輕描澹寫的問著“那么,是什么促使你產生了這樣的想法是覺得這個世界不值得你去救嗎”
不值得嗎或許。
但是,不值得的似乎是別的東西。
“我想家了弗拉德。”
厄妮這么說著,她輕輕的嘆息著,她說著“你顯然不會明白的,因為你并不討厭看到世界樹的消亡,但是我不行我覺得那樣不好,但是我找不到理由,也找不到資格。”
這么說著的厄妮,顯得非常迷茫的樣子,她嘆息著捂著腦袋,說著“我沒有資格去做些什么,去拯救些什么因為我在意的東西,本應該早就消散了才對。”
或許,所有論外的歸宿,都該是樂子人不,用這個詞匯,顯得太不嚴肅了,說的正經一些,那就是虛無主義、娛樂至死。
“世界樹會毀滅,種族會消亡,就如同現在每時每刻,一些半位面發生的就那樣九界會崩潰,但不過也僅僅只是九界而已,而這一切太過渺小了。”
厄妮說著,她嘆著氣,總結著說道“我的理性是這么告訴我的,但是我本人,卻沒有任何的辦法去無視這一切,至少至少我也想要從尹拉艾爾卡拉斯那里,得到一個答桉”
“可是,這真的有意義嗎我不清楚所以,我想要去主位面僅僅只是去看看。”
“”
無限位面、神明已死或許溫蕾薩說的沒錯
一切皆無意義
可是,厄妮至少厄妮自己,她沒辦法接受這個觀點,即便她清楚這一切都是事實,即便她非常清晰的知道著這些。,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