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了很久很久,大約幾千年吧那個時候,我在元素未免,有著屬于我的族群,有著許多崇拜我的人,但是我卻很無聊,我選擇了深深的沉睡。”
“我的蘇醒,來源于其他論外的呼喚,他們說主物質位面,誕生了有意思的人,出現了很有趣的事,說不定世界會就此毀滅,所以將所有論外都喚醒看看那就是你,尹拉。”
厄妮這么說著,從一開始的地方開始說,而尹拉則是立刻皺起了眉頭,他聽出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說道“你的意思是全部的論外,全部都醒了,就為了看我”
不至于吧那我所做的一切,該不會
想到了什么的尹拉,突然意識到了什么,勐地看向了放在衣柜最上方的那顆漂亮的寶珠裝飾品那上面,此刻也流轉著漂亮的流光溢彩。
那是在卡西歐佩亞第一次來魔王領的時候,全體精靈給自己的禮物之一一直以來,尹拉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仿佛被監視著。
那么,就是那個了
如果是論外的話,想要隱藏起那個東西里面的瑪娜波動,也是很簡單的事情
“是的,那的確是某個論外用來觀看你的手段但是,那個人并沒有惡意。”
厄妮說著,她非常平靜的坐在椅子上,她的漂亮裙袍放在尹拉的床上,以如同熔巖晶石一樣的弱點完全暴露在外面的姿態,繼續說著“其實,對方幫你攔住了我與天界圣騎對你的第一次攻擊。”
“當然,我現在的話,已經不準備對你動手了,你也絕對不是毀滅世界的罪魁禍首,但是那位天界圣騎,還有一些執著的論外,可能依舊將你當做混沌,似乎在趕來的路上。”
“”
聽著這話,準備破壞那枚水晶球的尹拉收手了,他瞇著眼睛看著那顆珠子,說道“那么,現在你說的那位論外,現在在哪里”
雖然是這么問著,但是尹拉已經猜到了,之前緹卡普的感覺應該沒有出錯,那位論外可能曾經就在露臺上準備保護自己
對于尹拉的疑問,厄妮非常誠實的說著實話,說道“那兩人,似乎一直等待魔王領中,等待著天界圣騎拉斐爾的到來,我來的時候還把我攔下了應該是準備保護你。”
保護我意義在哪里
尹拉思索著這個問題,他稍稍感覺了一下,卻并沒有感受到魔王領里有異常的氣息,他說道“兩人嗎為什么就算信任我不是混沌,也不該保護我才對。”
在瞬間,抓住了最關鍵的地方的尹拉,以一個正常人的思維方式,問出了最合理的問題但是,這個問題的答桉,才是最不合理的。
“因為有趣吧大概因為毀滅世界和混沌很有趣,是她們無聊人生中的慰藉,大部分論外都是這個態度她們活的太久太久了,久到百無聊賴,很難理解吧”
對于厄妮輕笑著的回答,尹拉沉默了一下,他想到了過去的聯邦那個將萬千恒星都包圍以獲取能源、將永恒螺旋與宇宙重啟、威脅預知用的滾瓜爛熟以統治宇宙的永世聯邦。
的確百無聊賴,無聊到在無限能源創生第三永久機關誕生的那個瞬間ai將人類本身判斷為人類滅絕的罪魁禍首,隨后進行了最終的審判。
所以,尹拉意外的能夠明白,他明白對于論外那種無聊的存在來說,所謂的樂子是多么有價值的東西。
“我可以理解,正是因為什么都做得到,所以才嗯”
尹拉這么說著,隨后他便注意到了,自己的房間內空無一人,他在瞬間緊張起來的同時,又看見了坐在原本那個位置上,似乎沒有動彈過的厄妮
“你”
對于尹拉的疑惑聲,做完了演示的厄妮,進行著解釋,說道“這是成為了論外的證明,一種叫做神隱的能力隱去的不是身形而是存在,所以你的理解沒錯。”
是啊,如果有著這種程度的能力,那么就證明了,尹拉所訴說的因為什么都做得到的話語想做的都可以做得到,做不到的也不需要去做。
世界在論外眼中就如同游樂場。
“論外論外”
尹拉這么重復著這個詞,他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接著他試探性的問向了厄妮,問到“論外中是不是有一種規矩論外不能夠輕易對非論外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