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敵還是你嗎”
洛蒂亞摸著身下無頭戰馬的鬃毛,她輕輕的將手放在了空無內里的馬鎧的頭盔上她能夠感覺的到,自己塑造出的戰馬,毫無疑問還是自己熟悉的那一匹。
依舊是,舍身救了自己的那一匹,它叫做無敵。
“嘶嘶嘶嘶嘶嘶”
沒有頭顱的戰馬,在頭顱的位置上,發出了這樣的鳴啼,洛蒂亞能夠明白它的意思這是一種對于歸來的宣告,是對于她的懷念。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洛蒂亞一邊通過心中莫名連接起來的一種心緒的紐帶,向著尹拉先生和其他一同鄂弼連接的人傳遞著自己的喜悅,一邊看向了那個被自己的騎士槍貫穿的卡珊德拉阿布妮賽雅。
“其實,不應該還是你了,無敵”
這么說著的洛蒂亞,摸著身下戰馬的,她幽幽的說著,她的聲音聽起來遙遠而感慨,說著“無頭騎士的戰馬,絕非和無頭騎士本身綁定著所以,你是特殊的嗎”
“”
“嘶嘶嘶”
無敵的回答,洛蒂亞就有些無法理解了,她疑惑的問著“你說的應該是在樹里吧這是什么意思是什么樹”
就算無頭騎士和戰馬心意在一定程度上相通,但是在這點上洛蒂亞也無法理解這已經不再是一定程度的范疇了。
這么想著的洛蒂亞,看著狂躁的與卡珊德拉阿布妮賽雅打在一起的撒旦葉,看著撒旦葉背后若隱若現的紅龍虛影這時候,可能不太適合干擾魔王殿下。
“嘶嘶嘶”
姑且將戰斗交付給了撒旦葉殿下,但依舊隨時準備支援的洛蒂亞,聽著跨下坐騎的話,她喃喃自語著“世界樹,蛇的女性大笑著,讓我回來世界樹蛇的女人”
“影界生物害怕第二種,龍種害怕第第一種嗯,我只是說個大概,其實很多種族的論外都還需要考慮其他因素,比如巫妖的論外,你必須要考慮他魂匣的情況。”
凱隱真心實意的說著,他將手放在了貫穿了自己胸膛的巨大光劍上,說道“第一種方案不需要解釋,而第二種的話誘導對方出招消耗是一方面,之外就靠你自己想辦法了。”
“你現在做的就挺好的,在每一次的攻擊中,都灌入足夠量的瑪娜,與論外體內的瑪娜進行消耗嘿你比我想象中還要厲害啊”
這么說著的凱隱,看著臉上開始出現困惑表情的尹拉,還有一旁皺著眉頭的厄妮,他攤了攤手,感受著自己的再生速度越來越慢,說著“哈哈哈,你不懂吧不懂可以問問厄妮。”
而不需要尹拉問出口,厄妮就立刻給出了答桉“他無聊。”
尹拉“”
凱隱點著頭,他抬頭看著天空,張開嘴用力的呼吸著,有些喘不過氣來的他,勉強的說著“對嘍因為我真的好無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
笑著笑著,凱隱流出了淚看起來,莫名有點可憐。
但是尹拉不會有任何的手軟,他繼續加大著瑪娜的輸入,明亮的光劍將周圍的一切都照的如同被圣光洗禮著一樣,他平靜的說著“說白了,就是無聊的瘋子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