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個伶牙俐齒的小丫頭,你以為自己巧舌如簧,就能掩蓋你的罪行了嗎”
一名長老氣急敗壞道“雖說阮會長不是你親手所殺,但他卻是死在你的府邸內,這一點你總該承認吧”
“是,阮青云確實是死在我的府邸內,不過”
荒煙話鋒一轉,又道“但我剛才說了,冤有頭,債有主,誰殺了阮青云,你們找誰去,與我無關”
“可殺死阮會長的兇手,就藏在你府內”
“那又如何”
荒煙據理力爭,“我和那人并不認識,他為什么會出現在我的府里,又為什么要殺阮青云,也和我半點關系都沒有”
“你、你簡直強詞奪理”那名長老氣得吹胡子瞪眼。
“我方才所言,句句屬實”
荒煙不卑不亢道“別因為在道理上講不過我,又給我扣上一頂強詞奪理的帽子”
“你”
“噗”
那名長老當場被氣得吐血。
明明他們才是站在道義的一方,荒煙一番巧舌如簧,居然強行顛覆了黑白。
最重要的是,他一時間還無力反駁。
這種憋屈感,簡直讓他快要發狂。
這名長老尚且如此,其他人自然也滿心的不憤。
“好,就算阮會長的死與你無關,那呂副會長呢”
又一名不服氣的長老站了出來,盯著荒煙呵斥道“據說,呂副會長也和你曾經鬧過很多不愉快,是這樣嗎”
“是的”
荒煙承認不諱,“他確實屢次刁難于我,而且除此令我身敗名裂,不過我這個人心胸寬廣,不與他一般計較”
“什么你不與呂副會長計較”
那名長老氣得暴跳如雷,“他的死分明也與你有關”
“哦證據呢”
荒煙笑了,“莫非我不和呂景煥計較,反倒變成我害死他的原因了”
“可他的死,好像也與那個戴著骷髏面具的神秘強者有關”那名長老咬牙切齒道。
“那就更加與我無關了”
荒煙聳了聳肩,“阮青云與呂景煥的死,既然都是拜那個戴著骷髏面具的神秘強者所賜,而我又與那位神秘強者沒有半點關系”
“那試問,我何罪之有你們憑什么說阮青云與呂景煥的死與我有關”
一番慷慨激昂,振振有詞的質問,直令在場所有人啞口無言。
盡管很多人都知道荒煙是在狡辯,但一時間卻沒人能找到比較有說服力的措辭來反駁。
見自己終于漸漸占據優勢,荒煙在暗自長出了口氣的同時,又不著痕跡地向葉辰投去一個詢問的目光。
她原本都不敢來這里,正是在葉辰的鼓勵下,她才壯著膽子來了。
而剛才力辯群儒的說辭,自然也是葉辰用隔空傳音教她的。
否則她自己攪盡腦汁,也不可能想到如此周全,且有說服力的措辭來。
“繼續”
見荒煙望來,葉辰微微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