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快,方蠻便明白了這韋越為何會如此攻擊。
只見韋越走到了剛剛被其殺死的人的身前,將其拿在了手上,隨即便一口咬在了這人的脖子上,隨著韋越喉嚨的上下翻動,大口大口的鮮血便涌入了韋越的喉嚨之中。
隨著這些血液的注入,韋越的臉色照比剛剛要好了許多,但是這種變化卻并沒有反饋到方蠻的身上。
嗯
方蠻看著韋越身上的變化,不由得疑惑起來。
照之前韋越的說法,自己身體恢復,會將這種狀態反饋到韋越的身上,若是韋越受傷,則會反饋到方蠻的身上,如果按照這個情況來看,韋越自身的恢復并不會影響到方蠻,那么自己受到傷害,也不會反饋到韋越的身上
不對
剛剛自己受到了韋越武法的攻擊,渾身血流如注之時,韋越也確確實實的受到了同等程度的傷害。
如果不是這種可能的話,那就只剩下了一種可能,就是韋越在恢復自身的時候,短暫的解除了這種共享的模式
方蠻摸了摸胸口上被兩只尖牙刺穿的傷口,這個傷口中并沒有什么尖牙,可見那尖牙也是一種武法幻化而成。
這傷口此時就是兩個小小的血洞,并沒有隨著方蠻其他傷口的愈合而愈合。
這個就是介質了么
方蠻心中明白,這天蝠族的青年,是自己到目前為止,戰斗的最為艱苦的一戰。
不是說這人有多么的厲害,而是這人的手段是自己前所未見,自己不敢施展全力,自然打的畏首畏尾。
“怎么攻擊啊等什么呢我就站在這里,我看你能不能殺死我”
韋越說著,將那病態的笑容收了起來,擺出一副任由方蠻攻擊的姿態。
面對著這個姿態,方蠻也不敢隨意的攻擊,若真是因為自己發出致命攻擊,自己也必然會受到同等的反噬,若真是這樣,自己能不能死不好說,但是自己敢肯定,這個家伙必然有著保命的手段。
怎么辦
方蠻此時不禁陷入了沉思。
自己打也不是,跑也不是
自己要如何脫困才好
看著方蠻陷入了沉思,韋越哈哈大笑,隨即說道“既然你不攻擊,那我便不客氣了”
韋越說完,便揮動著翅膀飛上了天空,只見其雙手一揮,一道血色的長龍便從其指尖劃出。
“武法血龍沖擊波”
一條血色長龍,如同方蠻的碧龍波一般,只不過是構成與顏色不同而已。
這道血龍沖擊波呼嘯著便朝著方蠻沖了過來。
看著這道血龍沖擊波,方蠻并沒有躲閃,而是鼓起了全身的力量,硬抗下了這一擊。
方蠻的這一舉動,也大大的超出了韋越的估計,此時再想解開二人之間的聯系,卻為時已晚。
只見方蠻與韋越的身上,頓時出現了一個個的血坑,如同被火焰灼燒過的一般,看上去極其的凄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