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方蠻此時哪里還觀察什么周圍,得到了寶物后,便撒丫子離開了這里。
此時繼續留在這里,來了其他人,豈不是明明白白的告訴別人,自己得到了寶物不成。
但是方蠻不知道的是,方蠻在這里的所作所為,被無數的種族部落所觀看,雖然憤恨的牙癢癢,但是卻也只能在場外干著急。
時間大概距離方蠻取得寶物離開洞窟大概有了半天的時間,重傷的祝舞兒終于是醒了過來。
此時祝舞兒一醒過來,便看著周圍同樣躺在地上重傷的邱極與付岳,不禁皺了皺眉頭,隨即便想到了什么,也不顧身體的不適,急忙的沖進了洞窟之中。
此時的洞窟中哪里還有一丁點魔靈草的痕跡,只有那早已混合在一起的水潭,與水潭中間石頭上的黑灰而已。
看到這里,祝舞兒哪里還不明白,這種情況,必定是有人趁著大家重傷昏迷之際,趁亂取走了。
想到這里,祝舞兒不禁氣的咬牙切齒,心中暗罵不已。
待祝舞兒沉著臉色從洞窟之中走出去時,說巧不巧,正好付岳與邱極從重傷昏迷中醒了過來,此時看見祝舞兒從洞窟之中走了出來,便認為祝舞兒已經將魔靈草取走。
“祝舞兒,我們在這里爭斗許久,最終到底讓你漁翁得利了,我話不多說,將你得到的魔靈草分與我一顆,此事便沒有我什么事了。”
最先說話的是付岳,此時付岳身負重傷,但是憑借妖族的身體素質,卻是沒有生命危險,只是看起來頗為狼狽罷了。
“呵呵,既然付黑子如此想法,那我邱某人也不是不識時務的人,也分我一顆,這件事便到此結束。”
邱極此時也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平淡的對著祝舞兒說道。
祝舞兒聽著這二人的話,一張俏臉上不禁多了些許的憤怒。
“一顆都沒有,我進去的時候,魔靈草便不知被誰取走,只留下了一地的黑灰”
祝舞兒雖然口中這么解釋,但是心中卻十分清楚,這二人不可能會相信自己所說的話。
果不其然,這二人聽著祝舞兒如此說法,全部譏笑起來。
“祝舞兒,你認為你說的這些在騙鬼么還是你認為我二人身負重傷,不敢動你”
付岳此時聽著祝舞兒的話,怒極反笑,嘲諷的對著祝舞兒說道。
祝舞兒聽著付岳的話,心中雖然大怒,但是卻根本無力反駁,也不知道是哪個挨千刀的,將東西取走,害的自己以為自己捷足先登,沒想到卻是背了如此大的一口黑鍋,真是黃泥掉進褲襠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你們愛信不信反正本姑娘這里是沒有什么魔靈草,跟你們說了被人取走了就是被人取走了”
祝舞兒說完這句話,冷哼一聲,轉頭便要走。
“想跑問過我了么”
只見付岳看著祝舞兒要離開,頓時憤怒的大喝一聲,用著本就重傷的身體,施展了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