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以為這樣就算完了么”
泰銅看著近在咫尺的方蠻,冷哼一聲,隨即便施展了武法。
“武法鐵海沙針”
無數的由沙子凝聚而成的針狀物體從地面上突然出現,猛然的向著方蠻的身體扎了過去。
對于這種程度的攻擊,其他人不敢硬抗,但是方蠻卻是毫不在意。
針狀的沙子扎在了方蠻的身上,頓時方蠻的身體上出現了無數的細小的血坑,鮮血瞬間便染紅了周圍的海水。
但是
方蠻的身體在這攻擊之中,僅僅是晃了一下后,便再次的朝著泰銅沖了過去。
雖然攻擊力很強悍,但是對于方蠻來說,只要不是致命的攻擊,自己便可以將其無視
“開碑手”
來到了泰銅的身前,后者明顯還未從震驚中緩解過來之時,方蠻的右手便狠狠的從其面門上劃下,無數的鮮血從泰銅的面門上噴涌而出。
僅僅一個瞬間,泰銅的身體便向著地面上倒了下去,隨即化作了本體,一只三米長的劍魚,失去了半邊臉,死狀凄慘。
隨著泰銅的死去,翻涌的海水也漸漸的平息了下來,方蠻來到了白彥的身前,看著后者的慘狀,微微嘆了口氣。
此時的白彥渾身上下,全部都是被泰銅用骨刺刺出來的血洞,并且腦袋上也是有著一個血窟窿,這是在海水翻涌的過程中,撞擊在礁石上造成的結果。
“喂,沒死吧”
方蠻推了推白彥,一邊掏出丹藥,一邊對著白彥問道。
白彥艱難的動了動眼皮,表示著自己還有一口氣。
“沒死就行,來張嘴,把藥吃了。”
方蠻說著,便將手中的丹藥塞到了白彥的口中,做完這些后,方蠻便原地坐了下來,恢復剛剛施展開碑手而損耗的靈氣。
過了片刻之后,白彥的傷勢已經恢復了一小半,隨即便坐了起來。
隨著白彥坐了起來,方蠻也結束了恢復的狀態。
“怎么樣”
方蠻看著白彥已經沒有了生命危險,也能夠自行行動,也沒有過多的擔心。
“多謝方兄的救命之恩。”
白彥虛弱的對著方蠻拱手道謝。
白彥的道謝確確實實是發自內心,若是方蠻再晚來一步,自己必然沒有任何的生存的希望,加上之前方蠻在魔族的手中將眾人救出,再算上沐紫悅救了自己許多次,自己已經欠了這兩人太多。
“沒事,你怎么被追殺了”方蠻問道。
聽著方蠻的發問,白彥毫不隱藏的將實際情況說了出來,就連凈靈血草的事情也一并說出。
此時的白彥已經做好了打算,若是方蠻想要自己交出這凈靈血草的話,自己也只能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