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方蠻擦去嘴角的鮮血,看著金銘,眼神中滿是火熱。
“別停繼續啊怎么就這么點手段么”
方蠻再次的對著金銘說著,話語之中滿是挑釁。
“哼不反擊么那你這是找死”
金銘說著,手中金光大作,仿佛一片金色的晚霞被金銘握在了手中一般,在其身邊周圍,全部被金光彌漫。
“武法金湮光滅”
這一片金光,被金銘緩緩的從身前推出,隨即這片金光便在方蠻的注視之下,來到了方蠻的身前。
對于當前所受到的攻擊,方蠻并沒有做出任何反攻的打算,采取的是防守的姿態。
至于為何進行防守,方蠻自己的心中有著另一番的打算。
這片金光閃過,方蠻身體迅速的蜷縮成了一團,渾身冰甲覆蓋,沒有留出一絲的縫隙。
金光如約而至,掃過方蠻的身體,身上的冰甲全部如同被陽光照耀融化了一般,寸寸斷裂,露出了方蠻的本體,身上再次血肉模糊起來。
“還不反抗么”
金銘看著方蠻只是一味的采取防守,即使身上血肉模糊,也不曾做出反擊的舉動,不由得令金銘疑惑起來。
這是在干什么
此時金銘的內心中雖然閃過了疑問,但是手中的武法卻是未曾有過片刻的耽擱。
“武法金羽破天擊”
只見金銘雙手一揮,無數的金色羽毛便在空中浮現,根部如同一柄利劍一般,全部指向了方蠻所在的位置。
方蠻此時尚未從剛剛的金光的照耀的傷勢中恢復過來,背部仍然是一片血肉模糊,只不過卻是在緩慢的愈合之中。
趁著方蠻重傷未愈之際,金銘冷哼一聲,也不管方蠻做著何種打算,便一揮手,空中的無數的羽毛便對著方蠻呼嘯而去,如同無數柄利劍一般。
方蠻看著對著自己呼嘯而來的羽毛,內心暗暗叫苦。
此時方蠻之所以不采取攻擊狀態,便是想要借助金銘對其攻擊帶來的壓力,強行以外界的壓力來幫助自己突破這靈丹境的最后一層瓶頸。
方蠻體內的靈丹早已經出現融化的跡象,并且這種氣化的靈丹面積已經極大,但是卻始終未曾做出最后一步的突破,依舊有著靈丹的模樣。
羽毛呼嘯而過,方蠻面色一變,渾身血氣涌動,在其身前出現了一層血色的盾牌。
做完這些后,方蠻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渾身再次浮現出了一層冰藍色的冰甲,做出了二次防御的姿態。
金銘施展的這一道武法,威力極強,僅僅在大范圍的羽毛接觸到血色盾牌的一瞬間,血色盾牌便被擊穿,狠狠的扎在了方蠻的冰甲之上。
看著血色盾牌在瞬間便被刺穿,也不禁令方蠻的面色再次發生了變化,不過在下一秒,方蠻便知道了其中的原因。
所有的事物全部都是由無數的點構成的線,并且由無數的線構成的面,再由無數的面構成了一個個的個體,這便是個體的構成原理。
世界最為霸道的武法,莫過于時間類的武法,空間類的武法次之。
但是論攻擊力,不論什么屬性的武法,都會有一種極致,便是直接攻擊構成個體的基礎。
這個基礎可以是點線面的任何一種,只不過論傷害來說,點的傷害最大,線次之,最后才是面。
此時金銘施展的武法,便是直接攻擊的構成血色盾牌的基礎點,所以才會如此輕易的便被攻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