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滄凌不愿和他人有過多的虛與委蛇,剛要抬步就走。
卻突然又有一道聲音,將鹿滄凌叫住。
“鹿小郎君,還請留步”
這聲線倒不是年輕的郎君,而是雖帶著老意卻依舊渾厚。
鹿滄凌轉過身去,待他看清人之后,大為震驚
來人不是他人,正是莊千尋。
莊千尋是何人
乃當代大儒,眾學子若能聽得莊千尋一堂課,受益超過自行讀書數月。
只是,竟不知,此時莊千尋竟然會在冀州城得府學之內。
既然是當代大儒,鹿滄凌自然也很是敬重,連忙躬身行禮,道“見過莊夫子。”
鹿滄凌身旁的盧彥秋聽見了這句話,自然也是知道了面前此人是誰,連忙同鹿滄凌一樣,躬身行禮,道“見過莊夫子。”
莊千尋沒有看盧彥秋,而是摸著自己地胡須,笑道“鹿小郎君,知曉我”
鹿滄凌不卑不亢的回答道“既為學子,自然是聽聞過莊夫子的聲名。”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啊”
莊千尋想著既然聽過他的名聲,便就好說接下來的話了,“鹿小郎君,聽聞你縣試、府試、院試皆為案首,我也看過的你的文筆,甚是喜歡,不知老朽是都能夠有這榮幸為你之師”
莊千尋此話一出,不光是鹿滄凌愣住,就連一旁圍觀之人也都愣了神。
眾人皆知當代大儒莊千尋莊夫子自十年前便就不再收弟子,過往收過弟子皆是有大作為之人。
現如今竟然又動了收弟子之心,圍觀學子都紛紛對鹿滄凌另眼相待。
況且剛剛又聽莊夫子所言,這位鹿小郎君乃是“小三元”,當真是少年天才。
鹿滄凌只是稍稍愣了神,便回過神來,道“能得莊夫子青睞,自然是學生的榮幸。”
“既如此,待五日之后,入了府學,便行拜師之禮。老朽在府學等你。”
能被莊千尋收為學生,是天下學子夢寐以求之事。
在圍觀學子艷羨的目光之中,鹿滄凌不卑不亢的答道“是,學生謹記。”
既然莊千尋說了要行拜師之禮,那便是不可草率。
為師為學子都要妥帖準備,再來行拜師之禮。
俗話說“一日為師,終生為父。”
師徒關系僅次于父子親情。
鹿滄凌現如今和鹿賀凜相依為命,自然是對莊夫子要敬重。
鹿滄凌拜別莊千尋之后,便回到了鹿賀凜的身邊。
剛剛發生的一切,鹿賀凜自然也是從頭看到尾,從圍觀眾人的交談之中自然也聽出了那莊夫子在學子中的地位。
聽聞是當代大儒,鹿賀凜想阿凌能得到這莊夫子青睞,是阿凌的幸運。
鹿賀凜是打心底為鹿滄凌感到開心。
待二人上車之后,鹿賀凜才開口道“阿凌,你想好了拜那位莊夫子為師嗎”
“我想好了,阿姐。我要拜莊夫子為師。”
這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機會,或許錯過這一次,鹿滄凌便再也沒有機會得到這樣的青睞。
更何況作為當代大儒的學生,自然是利大于弊。
“好。那我們回去好好準備,定不能辱沒了莊夫子對你的一片真意。”
“嗯。”
雖然鹿賀凜和鹿滄凌姐弟二人,是駕著馬車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