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喬當然知道孫婷的意思了，李拓死的那么慘，按理說很大概率會因為怨氣轉化成阿飄，可這里什么也沒發現。
就算變不成地縛靈，起碼也該有點怨氣或者陰氣的殘留才對。
再退一萬步講，就算李拓沒變成阿飄，那害死李拓的阿飄呢？
這一點不用南喬提醒，孫婷很快就想到了：“看來李拓招惹到了很恐怖的存在，那家伙...收走了李拓的魂魄，還抹除了自己的陰氣。”
南喬在心里給孫婷點了一個贊，猜對了。
鬼王孔哲確實有這個本事，身為鬼王，控制自己的陰氣還不是輕松自如的事嘛。
之所以楊瀟身上會有陰氣殘留，更多還是她和鬼王之間的互動，再加上玉佩天天貼身佩戴。
南喬甚至懷疑鬼王也是故意這么做的，就為了給楊瀟下一個標記，證明她是屬于自己的。
南喬知道真相，那是因為他熟知劇情，但這件事他沒準備說出來，一是解釋不清，二是沒必要。
李拓死就死了吧，對他來說沒什么價值，別因為這件事，再將孫婷牽扯到鬼王事件中，這可不行。
沒有云曦在，孫婷未必是鬼王的對手，別自己布局了半天，眼看要收獲的時候，孫婷被鬼王給干掉了，那他得哭死。
南喬不說，就讓孫婷自己去分析、猜測。
現場遺留下來的線索太少了，孫婷根本查不到有用的東西，連玄學中人的道具都拿出來了，沒用。
一個看似羅盤的東西，能探查到現場殘留的陰氣和怨氣，孫婷拿著這玩意在房間里走了好多遍，羅盤都毫無反應。
只能說鬼王孔哲處理的太干凈了。
傳統的玄學手段找不到線索，孫婷不得不看向南喬，寄希望于這個野路子身上了。
南喬攤開手：“別看我，我也感受不到什么。”
“那個高人沒教你嗎？”
“教了，我也查過了，很確定這里什么也沒留下。”
南喬這么一說，孫婷也只能無奈放棄了，看來不是自己水平不夠，而是對方太過狡詐。
“這么看來，兇手是一個實力很強大，有著極高智慧的阿飄。”孫婷開始分析：“這樣的阿飄一般不會隨意害人，做事有著極強的目的性。”
南喬也不插話，想看看孫婷能不能分析出來。
“我覺得李拓被害，不是偶然，對方就是沖著李拓去的。”孫婷侃侃而談，臉上帶著自信：“要么是李拓做過什么，要么就是李家得罪了人。”
一旁的刑警這才聽懂：“你的意思是說，這件事很有可能是人為？”
“不，我沒那么說，不排除有人為利用阿飄殺人的可能，但這種級別的阿飄，一般人可用不起。”
刑警又有點迷糊了。
“調查李拓和李家的人際關系網吧，還有最近他們都做過什么，比如商業競爭行為，李拓的個人行為等等，總能找到線索。”
“那...行吧。”
孫婷再次看向南喬：“你還有什么要補充的嗎？總不能真的只是來長見識的吧？”
南喬本來不想說什么的，可看孫婷的態度，他覺得自己不能再藏拙了，容易影響自己在對方心中的印象。
“我能想到的就是李拓父母那邊了，據我所知，李家很有錢，生意做的很大，生意場上的競爭很激烈，俗話說，擋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