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著笑著忽然感覺寒意彌漫,只見林家村周圍忽然驚起大片鳥群,刺耳的鳥鳴聲震碎黑夜。
他臉色一變,終于察覺到不對勁連忙往家里趕,這里是他們家小時候的老宅,所以才留有以前的地窖。
后來林家發家搬走了也就荒廢了,衰落后一家人回來又受不了村里的冷眼、這才搬到了如今村子邊緣一角的位置。
此時他有些相信林耕的判斷了,想回去叫家里的老兩口躲起來。
不少村民也注意到了天上的孔明燈和周圍的鳥群,不知所謂的還在嘲笑鳥兒的膽小,被一只小小的孔明燈嚇成這樣。
殊不知,看見這只孔明燈的另一群人此時滿臉獰笑,摸黑沖進了村里。
林氏從屋內不小心瞟到門外有銀光一閃,對這個顏色異常敏感的她當即來了興趣。
“難道是銀子?”
她這么想著,最近做夢都是撿到銀子,瞅著老頭沒注意自己還在生悶氣,她悄悄退出屋內打算去門外看看。
此時他們家大門處,一個手拿砍刀的漢子和一個手拿長槍的人蹲在門口,打算悄悄挑開后面的門栓。
還沒等兩人動手,林氏已經一臉激動的拉開遠門。
頓時雙方都愣了,到底是匪徒的反應比較快,拿刀的漢子獰笑道,“自己送上門來了,也好、省得老子費那么多勁。”
“你們……”
沒等林氏開口銀光一閃,嘴里的話也成了一陣輕咳,伴隨著血跡噴出她不可置信的捂住脖子。
血液噴濺一地。
持槍漢子笑道,“五兩到手,快些吧!”
“這戶人家怎么也得值個五十兩吧!”持刀漢子伸手抹了把臉上的血跡,獰笑著走入屋內。
察覺到動靜的林老頭還以為是林耕幾個回來了,也不轉身冷哼道。
“混賬,現在知道回來認錯了,給我跪下。”
“喲!膽子挺大啊!敢叫老子跪下……”陌生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大漢一臉玩味,手里長刀滴血緩緩靠近他,老者感覺不妙一轉身。
“噗!”
一把染血的大刀徑直劈在他腦門上,刀鋒嵌入頭骨直接卡住,老者驚駭的表情頓時愣住,瞳孔放大漸漸失去光彩。
身子倒下連帶著壯漢手里的刀一起,使勁踩著還在抽搐的尸體才將長刀拔出來。
“他娘的,這老頭的骨頭還挺硬,老子的刀都差點崩了。”
“趕緊去周圍找找,這老家伙屋里不可能就這么點人……可不能讓他們跑了。”
持刀漢子罵罵咧咧在屋內搜尋,這樣的一幕在林家村外圍各處上演。
時不時伴隨著一聲慘叫,夾雜空中的鳥鳴有些模糊不清。
兩道身影也被追殺一路跑向河邊小筑,與此同時。
河邊小筑這里已經躺下了五具尸體,林猛將匕首從一個匪徒胸口抽出。
其余幾個匪徒中箭的中箭,被軍用長槍刺穿的刺穿、到死他們也沒想到后方的田地怎么會冒出軍士來。
而小隊長周彪死相更為凄慘,他身手不錯一時間和幾個軍士還能周旋,為了躲避弓箭手的偷襲他將古樹當做了掩體。
沒想到被樹上跳下來的巨虎一口咬住持刀右手,巨大的咬合力之下骨頭當場斷裂,落地之后喪彪一個撕扯,握刀的右手頓時被甩了出去。
周彪才發出一聲慘叫,虎嘴又是一口將他脖子咬住,隨著喉管被猛的扯開,大張的嘴巴只能無力的開合。
那不甘的表情好像在說,“這里怎么會有大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