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是自己偷偷到店里玩的。
不管造成了多么嚴重的后果,他和湯家都不敢聲張。
尤其是湯家。
敢鬧得滿城風雨,讓京海各界都知道湯家女婿,居然去嫖嗎?
“好好好,那你趕緊打電話問干爹怎么辦,我先趕去醫院。”
說罷,陳書婷就掛斷了電話。
高啟強放下手機,看了一眼手里的菜單。
“我已經點了多少道菜?”
“冷菜三道,熱菜五道。”
站在不遠處的服務員,微笑欠身回應。
“那就再來金牌醬焗龍蝦、窩燒溏心鮑魚、飄香東星斑,素菜和例湯你看著安排!”
合上菜單后,高啟強微笑遞還。
“我們大概晚上七點到,記得用老陳皮泡一壺水。”
“好的高先生,請問還有什么需要?”
“我打個電話就走,沒問題吧?”
“沒問題。”
微笑目送服務員離開包廂后。
高啟強微微側身,翹起二郎腿,點煙抽上。
“郭曉明啊郭曉明!”
“你他媽一個多鐘頭前,給干爹打電話的時候,不是還挺囂張嗎?”
“沒想到你這個湯家上門女婿,居然還會偷偷到老子下灣的場子里玩!”
“你有這愛好,你他媽早說啊!老子天天給你安排一個上門,都不用讓你親自到店……”
一頓吐槽過后,高啟強并沒有急于給干爹匯報。
而是先打電話到店里了解情況。
不問不知道,一問嚇一跳。
原來郭曉明還不是簡單的尋歡作樂。
居然口味特別重,把人家技師痔瘡都給捅破了。
如此變態的操作,把高啟強驚得愣了好一會兒。
確認店里沒人認出是郭曉明后,高啟強立馬打給泰叔。
“干爹,是我啟強,有件十萬火急的事,我得趕緊給您說一聲,您現在方便嗎?”
正如高啟強所預料的。
湯家女婿郭曉明,居然逛窯子玩出重傷。
這個消息,直接把干爹整無語了。
就像啞巴了似的,好半天沒吱聲。
過了好一陣。
手機里才傳來干爹陳泰,有些遲疑的聲音。
“這……這事兒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書婷已經趕去醫院了。”
“嘶!這他媽……這他媽也太匪夷所思了,他……他怎么……怎么會……”
高啟強仰靠椅子,彈了彈煙灰。
“干爹,咱們都是男人,應該不難理解吧?”
“他老婆長啥樣,咱們又不是沒見過,又丑又胖還脾氣大。”
“他作為倒插門女婿,雖然有錢有勢,但在湯家肯定過得不如意,所以時不時的要偷個腥。”
陳泰惱聲道:“可是他偷就偷吧,怎么口味這么重?那個地方,是能捅的嗎?也不怕把人家女的弄疼了,突然一腳把他踹死!”
高啟強嘆息道:“估計也是因為在家里受了太多窩囊氣,都搞成精神病了,所以才會玩得那么喪心病狂、口味極重!”
“我現在也終于知道,他為什么會對咱們那么霸道強勢,讓咱們出人又出錢,原來是把在湯家受的窩囊氣,發泄在咱們身上!”
陳泰哼哼了兩聲。
“你這么一說,我就頭疼。”
“如果通知湯家,郭曉明在咱們的場子玩出事,以他們的做事風格,百分之百會既讓咱們嚴守秘密,又還讓咱們出錢醫治。”
“這樣一來,他們就既可以不丟面子,沒人知道發生了什么,而且還能一分錢不用花,只等郭曉明出院后,就將他掃地出門!”
陳泰和湯家打了很多年的交道。
當然太清楚,他們是多么的精明勢利。
鬧,肯定是不會鬧的。
鬧大了丟人現眼,有損湯家顏面。
而且海富集團在工程建設和地產開發,跟京海建工集團合作深厚。
不可能因為郭曉明一個上門女婿出事,就把多年的合作關系給斷了。
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冷處理且不掏錢’。
高啟強深吸了一口煙,蹙眉道:
“一旦湯家知道郭曉明出事,他對湯家就會毫無意義,是這個意思吧?”
陳泰聲音沙啞的呵呵笑道:
“當然,傳宗接代的任務,早就完成了,海富集團的生意也一直有條不紊。”
“少他一個郭曉明,湯家不會窮,海富集團也不會亂,那留著還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