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個東山市……
怎么感覺很耳熟?
該不會是破冰行動劇中,塔寨所在的那個東山市吧?
不過就算是。
現在的塔寨村和林氏族人,應該還沒有在林耀東的帶領下,全村全族制毒。
鐘小艾連忙道:“是當地警方,在打擊海上走私、挨家挨戶宣傳時,發現有一輛貨車被燒毀在了一處灘涂地。”
“根據發動機號和車架號調查確定,是咱們林城這邊的盜搶車,不過走訪調查,卻發現貨車早就被換了車牌。”
“另外,整個車已經被燒得只剩金屬殘骸,咱們的那批貨早就沒了,專案組準備連夜派人趕過去,但我感覺查到兇手的希望不大。”
趙瑞龍嘆息道:“是啊,茫茫大海,誰知道他們逃去哪兒了。”
“而且車都被燒得只剩殘骸,也不可能再找到任何有價值證據。”
鐘小艾好奇問道:“你說他們會不會把貨,走私去了香江?”
“這恐怕不太可能吧?”
趙瑞龍苦笑道:“只聽說有人把手機家電之類的,從香江走私來內地的,還沒聽說從內地走私電子產品去香江的。”
“我反倒覺得,東廣省經濟本就發達,深城的電子信息產業又很繁榮,他們很有可能早就把貨賣了,拿著錢去香江或濠門揮霍去了。”
“當然也不排除,這群高智商的搶劫犯,是故意把車遺棄燒毀在海邊灘涂地,制造他們已經偷渡出境的假象,從而擾亂警方的偵查。”
鐘小艾長長一聲嘆息。
“不管怎么說,我感覺這批貨都追不回來了。”
趙瑞龍道:“事發都這么多天了,mp3又賣得特別火爆,我估計找到的概率確實不大,即便市面上有零星出現的,也不知道倒騰轉了幾手。”
鐘小艾語氣低沉的說道:“不過案件有了突破性進展,也總比毫無頭緒好不少,而且這一下,我也可以徹底死心,好好打工還債。”
“放心吧,只要你好好干,很快就能賺回來。”
眼看著很多人都開始下飛機,趙瑞龍連忙道:
“那先這樣,我得下飛機了。”
“好,我爭取明天就來京州正式入職。”
“行,那就明天見。”
掛斷電話,趙瑞龍起身拿包。
陸亦可看著趙瑞龍,幽幽嘆息一聲。
“鐘小艾今年也是真夠倒霉的啊!”
“父親和丈夫落馬,自己辭職經商,第一批貨還被搶了。”
趙瑞龍笑道:“人生不就是這樣嗎?哪有一帆風順,毫無波折的?”
“也是,你不也剛大學畢業,就坐牢七年嗎?”
陸亦可心直口快的說了一句。
說完之后,才覺得這話有點扎心。
雖然好像趙瑞龍并不在意,似乎沒聽見。
但說錯話的陸亦可,還是覺得尷尬難為情。
有點羞愧的低著頭,默默跟著下飛機。
等著拿行李時,陸亦可忽然意識到一個大問題。
“趙瑞龍之所以背景顯赫,卻依然無法從政,就是因為他坐過牢、有案底!”
“那我要是跟他結婚,我倆的孩子,就根本沒法通過政審這一關,也就連參軍入伍和考公務員的資格都沒有!”
“這么一來,強大的家庭背景,不就白白浪費了嗎?不然就憑咱們兩家的實力,不管是參軍還是從政,都絕對平步青云的呀!”
想到這兒的陸亦可,忽然有些憂心的看向趙瑞龍。
見趙瑞龍正忙著發消息,便把到嘴的話,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實在不行,我就跟他商量不登記結婚!”
“不扯結婚證,孩子出生后也想辦法上到我家戶口本上,不就能政審合格了嗎?”
“也不行,這么一來,孩子不就相當于是我陸家的后代,而不是他趙家的,這讓他還怎么傳宗接代?”
“那要不然,生兩個孩子,一個跟我姓,上我陸家的戶口,這樣我陸家也有后代,他趙家也后繼有人。”
“可是這么一來,對孩子也不太公平,萬一跟我姓的孩子不想參軍或從政,反而跟他姓的孩子很有興趣呢?”
……
陸亦可越想越凌亂。
連自己的行李箱從身邊經過,都完全沒注意。
趙瑞龍眼疾手快,迅速將行李箱從轉盤拎下來。
“想什么呢?走啦!”
“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