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說黃武盛自己,投資經商多年,是呂州優秀民營企業家代表。
他哥黃武城更是呂州市副書紀、市長,妥妥的二把手。
這樣的地方大佬,高育良都敢下手。
果然原劇中,祁同偉對他高老師的評價并沒有錯。
高育良是漢東極為優秀的政客。
他的決心和手腕,是非常人能比的。
也同樣是在原劇中。
陳清泉作為他最喜歡的秘書,在他調任離開呂州前往京州之時,就把陳清泉安排進了京州市中級法院。
之后更是多次打招呼、給予了諸多照顧,從而讓陳清泉得以快速進步,以至于很快成為了副院長。
但陳清泉卻瞞著他,亂搞男女關系,不僅經常前往山水莊園學外語,還把情人弄進了單位里。
案發之后,李達康火速將其雙規。
原本李達康還想給高育良道個歉,沒想到高育良反而對陳清泉一頓怒斥,把關系撇得干干凈凈。
想到這兒,趙瑞龍自然也就明白了。
成熟且優秀的政客,都是精致利己,知進退、懂取舍。
誰能對他進步有利,他就向著誰、討好誰。
反之。
那就是隨時可以舍棄,把關系撇得一干二凈的棋子。
想想也是,如果不深諳為官之道,高育良又怎么可能仕途一帆風順?
原劇中,甚至做到了漢東省副書紀、政法書紀的高位!
現如今。
嗅覺敏銳、眼光超前的高育良,顯然知道他進步的機會很大。
高鐵自己給他弄來了。
高科技項目,自己也給他投了。
只要搞好服務,呂州的gdp增速必將位居全省前列。
再加上這過硬的私人交情,都叫小姨父了……
他高育良何愁不能進步?
而掃掉呂州黃家,不僅是為了切實轉變呂州的基層作風,有利于凈化營商環境、更好的發展高質量經濟,同時這也是向父親趙立春積極靠攏的標志。
既然有如此之多的好處,那么呂州黃家,還留著干嘛?
不宰了當投名狀,難道留著過年?
“怎么了?難道你跟呂州黃家,糾葛很深嗎?”
高育良有些擔憂的問道。
“當然沒有!”
趙瑞龍淡然笑道:“我們之間并沒有多少私人往來,生意上的合作也是合法合規的。”
“比如呂州的小靈通業務、連鎖網吧業務、mp3銷售業務等等,包括現在這座工地的土建,是呂州海天建工負責。”
“所以他們黃家即便真的轟然倒下,對我來說也就只是生意上,可能會受一點影響,但都不會有多大損失,所以你盡管放心好了。”
高育良聞言,松了一口氣。
他就怕趙瑞龍和呂州黃家,關系太過于復雜。
“也是,還差些日子,你出來才滿一年,跟黃武盛他們也不可能關系突飛猛進。”
“而且他在呂州市樹大根深、人脈關系深厚,他那些非法的生意勾當,也犯不著讓你參與。”
趙瑞龍嗤笑道:“就算讓我參與,我也沒興趣啊!”
“我如今只對高科技感興趣,要不是惠龍地產和惠龍賓館成立得早,項目挺多、員工不少,我連房地產和餐飲住宿業務都不想搞。”
“而他黃武盛仗著有人撐腰,搞出來的海天夜總會,是每天云集大量達官顯貴、富商名流,可以說是日進斗金,但這種錢注定來得快,去得也快!”
高育良訕笑點頭。
“是,這樣的灰色生意,不僅不安穩,還上不得臺面。”
“而且一旦涉了黃,就免不了要逼良為娼、強買強賣,就會有黑惡暴力。”
“另外他見不得光的生意還不少,像開賭場放高利貸、壟斷客運線路之類的都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