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下海經商后,做起相關生意買賣,就更加肆無忌憚了。
今晚這通電話,自然是想從古金陽嘴里,打探軍改的最新消息。
對救過自己命的好兄弟魏廣宏,古金陽自然沒有隱瞞。
將剛才父親的話,言簡意賅的復述一遍。
最后他也沒忘記提醒一句。
“這只是他們臨時商量出來的對策,到底會不會落地還不一定,行,有消息我再通知你,好,回見!”
掛斷電話,古金陽撂下手機,抬手將煙頭杵滅在煙灰缸里。
坐在一旁的古茂源,想了想后還是忍不住提醒道:
“魏廣宏那小子,最近膽子是越來越大了,我勸你最好跟他保持一點距離。”
“他怎么了?”
古金陽好奇問道。
“他……”
古茂源嘆息道:
“我不是安排了好幾個營房建設項目,給他操盤嗎?”
“他表面上把招投標流程搞得很正規,但中標的企業卻在施工建設中偷工減料。”
“好多營房質量都不達標,甚至還有嚴重的安全隱患,哪天要是突然發生重大事故,造成了大量人員傷亡,他不死也得脫層皮!”
古金陽有些愕然的身子前傾。
“他這么狠嗎?連起碼的安全底線都不要了?”
古茂源嘆息了一聲。
“我不是背后說他壞話,破壞你倆的兄弟關系。”
“可你這個發小好兄弟,早就利欲熏心、欲壑難填了!”
“他為了大發橫財,不僅在工程建設和物資采購招標上撈油水。”
“他甚至還打算變更軍用土地性質,想開發成商業樓盤,你說他這是不是瘋了?”
古金陽緊咬嘴唇。
第一反應,就是魏廣宏輸瘋了。
小時候就知道他愛賭,后來他經商后更是經常飛往濠門。
有一次聚餐后,魏廣宏喝多了去衛生間吐,古金陽替他接電話。
結果剛接通就被一個港臺腔的男人,語氣兇狠的喝問什么時候還錢。
最關鍵的是,魏廣宏讓他找用別人的名義辦一張銀行卡,有好處就打到這張卡里。
錢是打過幾次,古金陽一分錢還沒花費,就被魏廣宏給借走了,至今都沒還回來。
平時不缺錢花的古金陽,看在兄弟情份上也沒讓魏廣宏還回來。
出于對兄弟的信任,更是從沒有問過他,到底分了自己多少好處。
如今聽父親這么一說,古金陽真是有些后背發涼。
“你愣著干嘛呀?”
“游戲開始了,你不打了嗎?”
古茂源微笑問道。
但古金陽這一刻,哪還有心思玩游戲?
斗爭是如此的激烈殘酷。
兄弟魏廣宏卻還不知收斂。
照他這么瘋狂下去,那就不是他找死那么簡單。
很有可能,還會把自己父子倆,也給拖下水啊!
“你確定剛才說的是真的?”
“怎么,你連你老爸都不相信嗎?”
古茂源抬手指向手機。
“你要是不行,立刻給他打電話。”
“他現在人肯定不在燕京,而是在濠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