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該叫你太陰圣主?太陽東君?九霄?還是秋兒呢?”
極盡威嚴的聲音響起,與此同時,有陣陣天音附和,襯托得這聲音的神圣宏大。
一件玄墨帝袍進入陳秋眼簾,衣袍中有道道星軌時隱時現,那是恒宇界的宇宙經緯。
頭頂十二旒冠冕,垂下的珠簾星星點點,模糊了珠簾后??的面容。
天帝!
“天帝喜歡怎么叫,就怎么叫。”
陳秋日月雙眸微瞇,他看不透珠簾后的面容。
“你不該來的。”
天音再起,極盡威嚴的聲音宛若鐵律。
陳秋有一瞬覺得自己確實過分了,如此挑戰天帝威嚴,不利于世界和諧……個屁啊!
人家都想用心魔取代你了,你還愧疚?
“我已經來了。”
陳秋神情自若,沒有絲毫緊張。
“天庭威嚴不可觸犯,天帝是天庭的門面,你如此作為,會釀成諸天大禍,你可明白為父的良苦用心。”
天音變得舒緩抒情,威嚴的聲音多了一絲親近。
“啪!”
打神鞭炸響,陳秋眼簾中的身影消失。
陳秋看向手中金鞭,這下可不是他打的,是打神鞭自己動的。
陳秋再往前踏上一階,威勢飆升一大截,緊接著又站定不動。
這一幕讓玉階下的天人們震撼又興奮,小殿下居然在天帝的威嚴下,再上一階。
看來那位……并不能一手遮天啊……
不該有的心思一點點滋生。
雷劫元君空洞的眼眸中,閃過一道細小的電弧。
太陰端正則是下意識捂緊了拳頭,既緊張又期待。
玉階上。
陳秋眼簾中重新出現玄墨帝影,天音又起。
“本尊乃大天尊分體,與你雖不是父與子的關系,但你我之間依舊淵源深厚,我們天生便在一個陣營,你們又何苦為難本尊?”
陳秋瞥了一眼手中金鞭,這次她沒有動靜,于是淡淡道:“我要一個解釋。”
有些東西不必明說,但大家都心知肚明。
天帝這次沉默了,就在金鞭蠢蠢欲動時,天音再起,這次,多了些許哀愁與無奈。
“心魔為菩提所獲,菩提將心魔藏進自己的菩提心中,菩提心特殊,可以隔絕一切探查,菩提瞞過了了所有人。”
陳秋標點符號都不信,又是道:“我要一個解釋。”
這次,打神鞭蓄勢待發。
“菩提與心魔的事,瞞過了天庭所有天官,但他們瞞不過本尊。”
“這無數世界,沒有什么,能瞞過本尊。”
天音變得神圣宏大,陳秋卻聽出了一絲警告意味。
自從他感受到元君之能,他便已經做好了身份來歷被公布的那天。
光會記錄一切,也會記錄下他的以往經歷。
一切皆有痕跡,太陰元君與太陽元君或許早就在注視他了。
從他是個聾啞少年開始。
對于他的身份來歷,他也有十幾個猜測。
或許真相,就在他的十幾個猜測里。
天帝的聲音繼續,天音盛大:
“菩提與心魔臣服本尊,心魔成了本尊在天魔種群中的耳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