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認的是,云熙軒非常清楚,
一旦殺了皇甫青書,無論這個麻煩是大是小,都會給自己帶來不小的困擾,他實在不愿意沾染這樣的麻煩。
所以,對于皇甫青書的死,他根本不想承認,
而且在動手之前,他已經非常確定那片區域沒有任何第三者的存在。
然而,當聽到六師兄的這番話語時,云熙軒的眼中還是不可遏制地閃過了一絲冷光,
“永寧郡白家?好,我倒是要去看看,他們究竟有何憑據,竟敢說是我殺了皇甫青書。”
聲音冰冷,蘊含著無比的憤怒和決絕。
聽到云熙軒的話語,男子與何秋梅對視一眼,隨后輕聲說道:
“這個白家與白云觀的關系不簡單,白家有不少族人在里面任職。”
聽到這,云熙軒輕輕點頭,他只是要說明自己的態度,對方的死與自己并無關聯。
……
永寧郡,位于太微道域腹地,同時也是白云觀所在的郡地。
地勢廣袤,有眾多的勢力都生活在這片土地上,
古泉城,何秋梅所說的白家正坐落于此,
此時白家族地議事堂中已經匯聚了一批人,
“憑借他們三人的修為在遺跡中怎么會出現意外?況且何人敢對白云觀的人動手?”
位于下首的一位中年男子緩聲說道:“據說,后來云霄閣的人也出現在齊天遺跡前,會不會是云霄閣的人下的手?”
坐在主座上的白家家主看向一旁的老者,皺眉問道:“到目前為止只有他們三人死了?”
老者恭聲回應道:“是的,族中其他人并未出現變故。”
“嗯?偏偏實力最強的三人死了,他們進入遺跡后沒有匯聚在一起?”
這時,在屋中又響起一道聲音,“弘悟道君的弟子也隕落了,林兒他們與這個核心弟子走的挺近,會不會是受到了什么牽連?”
聞言,屋中陷入寂靜,
若是這樣的話,只能看白云觀的人是如何處理了,畢竟他們除了是白家族人外還是白云觀的弟子。
但若真是與天魔宮或是云霄閣有聯系的話,他們只能無動于衷,畢竟白家只是一個普通的元嬰勢力。
不知過了多久,屋內進來了一個慌張身影,
白家一眾高層看向來者,面露不悅,“怎么了?慌慌張張的!”
“又……又滅了幾盞。”
“嗯?什么滅了?”
“魂燈。”
……
“哼,沒有證據便敢胡言亂語,真是什么鍋都要甩我身上啊!”
齊天遺跡,一處廢棄修煉場中,眾多勢力修士出現在此,
其中有兩家勢力相互對立,好似要起了沖突,
額,確切的說,應該是已經起了沖突。
“你們這是何意?是想挑起沖突嗎?”
云熙軒踢了一腳地上的尸體,回到了天魔宮弟子前方,
看著前方的一眾白云觀弟子淡淡的說道:“云某只是解決個人恩怨,并不是針對諸位,若是無事大家便散了吧,不要把寶貴的時間浪費在這里。”
看到云熙軒如此言行,白云觀一個筑基巔峰修為核心弟子頓時憤怒,
“只是因為一些話語,你便動手殺人嗎?你視白云觀為什么?”
云熙軒俊逸的面龐顯現出不爽,對于對方的指責默不作聲,退居到了黑袍人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