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被割掉的紗布扔在床邊,蘇誠看著黎簇背上密密麻麻的傷口。
黎簇背上的傷口,形狀酷似一個人的手掌。
相比較于人的手掌,梨樹背上手掌多出來了三根指頭。
同時,他背上的手指極其的細長和尖銳,猶如鋒利的匕首。
看著黎簇背上被劃了數百刀,蘇誠覺得自己這個新認的小表弟屬實是有些慘。
背上的傷口疼不疼不說,就是傷口長的這個樣子,一般人看到都能被嚇得半死。
房間里只有蘇誠一人,梁灣沒有進來。
蘇誠熟練地從儲物空間里取出一個相機,對著黎簇的背上傷口拍了幾張照片。
拍完之后,蘇誠走出了病房。
至于黎簇背上的傷口,還有那些紗布,蘇誠沒有幫忙和打掃衛生的打算。
蘇誠走到了病房門口不遠處的座椅上,在座椅上休息。
約莫過了半個小時左右,黎簇所在的病房里,傳出了一陣鬼哭狼嚎的聲音。
這股聲音真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不知道的,還以為醫院里發生了怎樣慘絕人寰的變態事件呢!
慘叫聲沒有持續多長時間,梁灣護士帶著幾個醫生沖進了病房里。
對于病房里要發生的事情,蘇誠沒有在意。
他,在等一個人的出現。
只是過去了兩分鐘時間,一道蘇誠熟悉的身影出現。
王盟,吳邪的伙計。
王盟進入病房里沒過一分鐘時間,他帶著黎簇和梁灣走了出來。
在黎簇的背上,原本裸露的傷口已經被重新包扎好。
說起來,這家醫院的醫生和護士警惕性可以說近乎為零。
王盟背著被電擊昏迷的黎簇,用手扶著另外一個被電擊昏迷的梁灣,大搖大擺的在醫院的走過。
期間遇到了不少的醫生、護士和王盟說話,都是交談兩句后,讓王盟離開了。
蘇誠靜靜的跟在王盟后面。
以王盟的警惕性,蘇誠的跟蹤手段,王盟根本不可能發現蘇誠在跟蹤他。
王盟帶著黎簇和梁灣兩人走出醫院,來到了一輛黑色小轎車前。
小轎車里,立即走出來了兩個男子。
兩人分別架著黎簇和梁灣,抬進了小轎車里。
隨后,王盟坐在了駕駛位。
隨著一陣轟鳴聲,小轎車揚長而去。
在小轎車身后,蘇誠開著一輛面包車,不急不緩的吊在后面。
十分鐘后,前面的小轎車停了下來。
王盟和另外兩人,把黎簇和梁灣帶上樓去。
蘇誠,默默的跟了過去。
蘇誠看著王盟和另外兩人,把黎簇和梁灣帶進一間房間后。
他沒有進入,而是在房間外面靜靜的等著。
房間里有六個人,除了黎簇、梁灣、王盟和另外兩個男子外,多出來了一人。
這個人坐在房間里的沙發上,王盟和另外兩個男子則是站在他的身后。
在男子的對面是另外一個沙發,沙發上,躺著黎簇和梁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