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回到帳篷里已經休息的馬老板,也從帳篷里走了出來。
看到蘇誠和蘇難針鋒相對,他的眼神微動,隨后朝著蘇難幾人的方向走去。
“大半夜的,誰叫我?”
吳邪從人群中走出,看到回來的蘇難幾人也不意外。他疑惑的看向四周,仿佛是在尋找叫他名字的人。
“吳邪,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和我玩這一套,不覺得可笑嗎?”
見到吳邪這副裝模作樣的姿態,蘇難臉上露出嘲諷的表情。
“蘇難,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
吳邪疑惑的看著蘇難,不明白對方為什么要這么說。
“老麥他們兩個去哪了,我想你心里應該有數,怎么,你敢做不敢當,想要當縮頭烏龜,讓你手底下的人給你當擋箭牌。”
“蘇難,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不過我還是要說,你兩個手下的死亡,和我一分錢關系都沒有。當時大家伙看的清清楚楚,是你的手下威脅我們幾個。
蘇教授看不下去了,把他們倆殺了,這件事從始至終我都沒有參與進去,我是無辜的。”
無論吳邪怎么解釋,蘇難都不相信對方的話。
蘇誠是對方帶來的,如今蘇誠把自己的手下干掉了。對方說自己和這件事沒有關系,她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相信對方的滿口胡言。
作為擊殺老麥兩人的罪魁禍首,蘇難則是把他無視了。
蘇誠只是一個工具人,真正難纏的是吳邪。一個工具人,還不夠資格被她放在心上。
見到這一幕,其余人很不理解。明明殺死蘇難手下的人是蘇誠,為什么蘇難非要找吳邪的麻煩。
在經過短暫的思考后,有人覺得蘇難是在欺軟怕硬。
吳邪雖然對于地下宮殿里的機關很有研究,但他本身很慫。白天被老麥威脅的時候,屁都不敢放一個。
反倒是蘇誠,下手干凈利落。老麥兩人,在他的手中沒走過一個回合,就被干掉了。
蘇難不敢找蘇誠的麻煩,擔心打不過蘇誠,所以把火氣撒在了慫貨吳邪的身上。
反正蘇誠是吳邪帶回來的,無論吳邪有沒有出手,這件事情他都有連帶責任,跑不掉的。
“吳邪,這件事你必須要給我一個交代。老麥他們兩個是我的人,不能白死。”
“殺你手下的人就在你旁邊,他還親口承認了,我們這些人也都能作證,確實是他殺死的你的手下,你為什么非要和我過不去,你這就是在欺負老實人。”
“看來你是要放棄你的手下自保了,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蘇教授,吳邪都要放棄你了,你沒什么話要說的嗎?”
蘇難把目光放在蘇誠身上,臉上露出嘲諷的笑容。
“我想你搞錯了一件事情,我要做什么事情,不需要吳邪同意。所以你的挑撥離間,在我這里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見到蘇誠油鹽不進,蘇難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殺意。
“既然你對吳邪這么忠誠,為死去的老麥他們陪葬吧!”
蘇難話音剛落,她整個人如同捕食的獵豹,迅速又快捷的沖向蘇誠。
在她身后的十一、夜梟和北落三人,則是警惕著吳邪、黎簇、馬日拉,防止他們偷襲蘇難。
蘇難的突然襲擊沒有達到她預料中的效果,她的攻擊在蘇誠面前顯得頗為幼稚。
蘇誠沒有使用任何武器,只是赤手空拳,幾招下去就把蘇難制服了。
“老大!”
“大姐!”
見到蘇難不是蘇誠的對手,夜梟三人也不講武德這些,他們三個拿出各自的武器,沖向蘇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