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哥放心,這件事我們一定會爛在肚子里面,誰也不告訴。”
“王導說的沒錯,我們只是來這里拍攝古潼京的。在這里沒遇到其他人,拍完就回去了。”
“我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沒看見。”
“我們來沙漠拍照,遇到了沙塵暴,徐磊和菜頭在沙塵暴中走散了,我們一直在尋找他們。”
攝影團隊里的人反應很快,紛紛表示這里的事情和他們沒關系,他們對這里的事情一無所知。
“我很愿意相信你們,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我覺得你們有必要和我說一說你們的家庭情況,親戚關系。
這樣一來,要是有人出去報警,我也好找到人來發泄心中的憤怒。
當然了,你們不僅要說自己的,還要說其他人都。
放心,這件事只會有我和你知道,不會告訴其他人。”
蘇誠的話音落下,讓攝影團隊的人臉色一變。他們有心想要拒絕蘇誠,但是想到昨天晚上蘇誠干脆利落殺人的樣子,最終還是妥協了。
帳篷里,攝影團隊的人一個又一個的走進去和蘇誠聊天,每人聊天的時間都不久,也就幾分鐘的時間,六個人,一共沒有用半個小時。
“蘇哥,可以放我們離開了?”
交談結束,王導小心翼翼的說道。
“抱歉,暫時不行。我需要找到真正的古潼京,所以需要你們再和我走一段路程。
放心,我這個人說話算數,在接下來的時間里,只要你們聽話,我肯定放你們離開。
這里有大量的車,物資水源充足。再走一段路,對于大家開始沒有多大影響。”
對于蘇誠的話,眾人敢怒不敢言。他們只能在心中祈禱,蘇誠說話算話。
交談結束,蘇誠沒有叫眾人立即啟程,而是告訴眾人,在原地休整一天時間。
一天之后,再去尋找真正的古潼京。
雖然不明白蘇誠的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但是沒有人敢反對蘇誠的話。
等到隊伍散去,黎簇和吳邪朝著帳篷旁邊的一個沙丘走去。
“小子,我考考你。”
早上的沙漠還不算熱,吳邪一屁股坐在沙子上,他的目光看向營地的方向,對著黎簇說道。
“考什么,我這個人最討厭考試了。”
黎簇學著吳邪的模樣,也坐在了沙子上。
“你說蘇誠為什么要殺死蘇難的兩個手下,又為什么殺死蘇難和馬老板?”
“我表哥他是殺人狂,你看不出來嗎?”
黎簇在心中腹誹了一句,表面上則是一本正經的說道。
“你昨天不是說,表哥本來就是這樣的人嗎?”
黎簇的這句話讓吳邪沉默了片刻,隨后他才繼續開口。
“殺人講究動機,蘇誠的殺人動機是什么?如果說他是為了自保,殺死老麥兩人,殺死蘇難四人都能理解,他為什么會殺死馬老板?”
“看馬老板不爽?馬老板不是人?”
黎簇試探性的回答了兩句。
“要是蘇誠的性格如此,他為什么會放過王導。按照馬日拉所說,之前是王導推了蘇誠一下,導致蘇誠摔倒,從而被兩個石頭人堵住,陷入到了生死危機。
要是他看馬老板不爽,就要殺死馬老板,讓他陷入到生死危機的王導,為什么一點事情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