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日山似乎是沒有聽出來陳金水的意有所指,他坐在椅子上,安靜的聽著幾人的講述。
見到張日山居然一點表示都沒有,陳金水有些坐不住了。
陳家從長沙離開后,為了更好的發展,到了邊境地區。
雖然在那里非常的混亂,非常適合陳家的發展。但是相對的古墓數量有限,經過陳皮阿四這些年的探索后,留給陳金水的都是殘羹剩飯。
為了穩固自己的地位,陳金水沒少給手下利益,讓他們堅定不移的支持自己,相對的他手中沒有多少錢了。
古潼京他專門了解了一下,發現在古潼京內極有可能存在著九門的財寶。
那一部分財寶,根據他的猜測,是九門的前輩們為了防止九門沒落后徹底的消失,準備的東山再起資金。
也就是說,古潼京內的財寶有他陳家一份,事關金錢,陳金水做不到無動于衷。
吳邪帶人前往古潼京,成為了他對張日山發難的借口。
古潼京吳邪能去,他陳家家主如何去不得?
“張會長,我可是專門查看了陳家的資料。在古潼京內有著大量的財寶,那些財寶應該是九門東山再起的資金。
不知道吳邪前往古潼京的目的,是否和那些財寶有關系?
古潼京的事情,當年是張家發起的,我陳家在其中也出了大力氣。
吳邪違反九門規定,當初的張大佛爺是發起人,如今九門協會的會長是你這一任佛爺,要是會長大人不給我們一個交代,我今天就帶著手下的人前往古潼京。
希望到時候張會長,別拿九門的那些規矩壓我。”
“財寶?”
聽到這兩個字,其余的家主立即來了興趣。
“張會長,陳家主說的是真的嗎?要是古潼京里有我們各家的財寶,你讓吳邪進去,事情做的不地道了。”
霍有雪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張日山,霍家家大業大,但是屬于霍家的財寶,她不可能讓其他勢力的人拿到。
“我也看過古潼京方面的信息,里面確實有我們九家留下的財寶。
若是吳邪違反了九門規定,私自前往古潼京,他這么做,是自絕于九門。
吳二爺,這件事情你怎么看?”
張日山身后是張家,是九門中最強大的一門。既然張日山不開口,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其他幾門也沒辦法逼著張日山表態,只能把問題拋給了吳家如今的主事人吳二白。
“吳邪這孩子,長大后就不把我這個二叔放在眼里了。既然你們說他去了古潼京,違反了九門的規定。
只要你們能夠拿出來證據,我無話可說。”
“吳二爺,這話可是從你嘴里親口說出來的,我相信你的為人。”
陳金水臉上露出笑容,隨后拍了拍手,在客廳外面走進來幾個陳家人。
這些陳家人背著一個人,又扛了一個人。看到這一幕,其余人都很好奇陳金水要干什么。
背著的那個人是是個死人,尸體被放在了客廳的桌子上。
扛著的人是活人,不過對方身上有著不少的傷口,明顯在來之前,遭受了不少的毆打。
“這個人叫黃嚴,吳邪的手下,從古潼京回來之后,在一個高中生身上畫了一幅地圖,然后死了。
咱們都是土夫子,地圖代表什么意思不需要我多說。既然他活著的時候去了古潼京,還回來了。那幅地圖要是說和古潼京沒有關系,我不相信。”
說完陳金水停頓了一會兒,給眾人消化信息的時間,隨后接著說道。
“這個人叫坎肩,也是吳邪的手下。他曾經和吳邪一起,找過那個背上被畫了地圖的高中生。
現在吳邪和那個高中生都不見了,他們很有可能已經去了古潼京。兩個人證,一死一活。
吳二爺,不知道我拿出來的這兩個證據,你是否滿意。”
陳金水說話很沖,有種盛氣凌人的感覺。
“陳當家,就算是陳皮阿四還活著的時候,也沒有這么和我說過話。”
吳二白看著陳金水,臉上露出一個冰冷的笑容。
“吳二爺,是我的說話語氣不對,給您賠不是了。不過我這兩個人證,應該算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