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有本事,你就給我接幾部大制作影視,而不是搞這種偷偷摸摸,掩耳盜鈴的蠢事。”
“你說什么?”
如果說剛才的梁牧還是憤怒,那么,現在的他就是難以置信。
他難以置信吳遵居然會對他說出這么難聽的話。
什么叫蠢?
他還不是為了他,還不是為了讓他的事業更進一步。
現在,吳遵居然說他蠢。
“我的話可能有些重,但事實就是,你不應該玩這種套路。
我跟abel可以相互看對方不順眼,但是,我們一直是一個組合的。
我雖然因為公司的資源分配對他有意見,但我同樣知道,如果不是他,飛輪海很難走到現在這個位置,我也不會成為亞洲一流的偶像藝人。
但你做了什么?
難道你覺得你這么做,我就真的能取代abel嗎?”
吳遵一點情面沒給梁牧留。
因為他真的特別生氣。
就像他說的,他現在的確不喜歡吳焯。
但同樣的,他也很尊重吳焯。
怎么說呢!
這就像是學生天天罵自己的母校,但又聽不得別人罵一樣。
此時的吳遵就是這種心情。
另外,對于吳焯。
他更多的心理其實是不服。
他覺得自己其實并不弱于吳焯。
可能創作以及唱歌方面他不如。
但其他方面,他并不遜色。
他希望的是,自己能光明正大的做到比吳焯紅。
而不是通過一些下三濫的手段。
況且,他真覺得梁牧太煞筆了。
他以為他說吳焯一些壞話,就能讓吳焯從天堂跌入地獄。
但事實上,他完全是在癡心妄想。
“我不知道你收了聯合報多少錢,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我今天叫你過來,是想告訴你,公司那邊給我通電話了,他們告訴我,明天會有一個新的經紀人過來跟你交接工作。”
“什么意思?”梁牧臉色一白,他意識到了什么,但有些不敢相信。
“你被公司辭退了。”
吳遵不想解釋太多。
他現在只是后悔自己之前怎么會沒發現這家伙這么蠢。
“憑什么?”
梁牧大聲詢問。
“就憑你泄露了公司的機密,公司是這么說的。”
到底共事過兩年,吳遵解釋了一句。
“呵、機密,這都算機密的話,每年不知道有多少人會被逮進監獄。”
梁牧氣極反笑。
事實上,他說的那些根本不是機密。
他當了這么多年經紀人,怎么可能不知道什么是機密,什么不是機密。
他跟記者說的時候就已經做好準備被發現了。
按照他的預想,他可能會被公司罰款,但絕對不會到現在這個地步。
顯然,他低估了天熹……不,是葛福宏對吳焯的重視。
“公司要辭退我,那你呢?你現在完全有能力讓我繼續擔任你的經紀人,亦或者其他團隊位置。”
梁牧期待的看著吳遵。
“抱歉,我需要一個更有能力的經紀人。
祝你前程似錦,重新找到一個有潛力的藝人。”
吳遵很無情的站起身,徑直上了樓。
他從小生活在商人家庭,同時與文萊王室接觸。
這讓他很小就知道,要想做成大事,心就得狠一點。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