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藤井裕泰的臉已經成了豬肝色。
正如同人們所猜測的那樣,楊天所說,分毫不差。
藤井裕泰還真有點見不得人的癖好,而且他一次可不光就找一個,最起碼也得七八個啊。
楊天感慨道:“看你也就五十多歲吧?”
“估摸著都得穿尿不濕了。”
這話,讓藤井裕泰徹底破防了。
他真穿。
畢竟……他的菊花已經調令到了關不緊的地步了。
但這種事自己知道也就得了,楊天當著這么多人說出來,他臉還要不要啊。
“王八蛋,你他媽污蔑我!”
藤井裕泰扭頭看向周圍眾人,伸出顫抖的手指向楊天:“你們千萬不要相信他,他誹謗我,他誹謗我啊!”
“我怎么可能喜歡男人!”
轉身,藤井裕泰一把抓住了大河一郎的手:“大河君,你幫我解釋幾句啊。”
大河一郎趕忙把自己的手從藤井裕泰手中抽了出來,順勢后退了幾步,一臉警惕的說:“藤井君,這種事我可不清楚啊。”
臥槽!
大河一郎這么一說,眾人更加堅信楊天說的話是真的了。
一時間,眾人議論紛紛。
“沒想到藤井先生居然喜歡這個調調。”
“我更佩服那些跟藤井先生一起玩這個調調的人。”
“好家伙怎么下得去手啊。”
“真是為了賺錢啥都不管了啊。”
聽著周圍的議論聲,藤井裕泰都快哭了。
楊天接著說:“那邊那個,叫大河一郎是吧?”
“你也別呲著大牙樂。”
“就好像你比藤井裕泰高貴到哪里了似的。”
大河一郎趕忙開口:“你小子別胡說八道啊,我對男人可沒興趣。”
話剛說完,就迎來了一陣驚嘆聲。
他這話,無疑就算是變相承認了藤井裕泰對男人有興趣這件事。
藤井裕泰死的心都有了。
楊天那個開心啊,順勢開口:“是,你對男人確實沒興趣,但……”
“你也不能對羊和母雞產生興趣啊。”
“它們做錯啥了?”
臥槽!
臥槽臥槽!
臥槽臥槽臥槽!
本以為已經聽到了大瓜的圍觀群眾,聽到楊天的話后,感覺世界觀都處在崩塌的邊緣了。
慢待震驚的目光紛紛定格在了大河一郎的身上。
大河一郎的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這事……楊天怎么可能知道?
大河一郎正疑惑,楊天的聲音便已經響起:“我知道的原因,其實挺簡單的。”
“有些病毒,只會在那兩個動物身上產生。”
“我說你,就沒點啥不對勁的感覺?”
“比如,那地方瘙癢,紅斑啥的?”
大河一郎聽不下去了,他破口大罵:“你他媽給我閉嘴!”
“污蔑好人,你這根本就是在污蔑好人!”
楊天咂了咂嘴:“急了。”
“咋還急了啊。”
“不是你們說我看不出誰有病的嗎?”
“真說了誰有病,你們又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