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不凡非常不愿意承認這一點，但事實如此，他也不得不承認。
一旁的釋小龍咬牙切齒：“媽的，這一仗打的可太憋屈了。”
“我的金鐘罩根本扛不住，掌中佛國也完全無效。”
“拳頭還沒有碰到敵人，其他人的攻擊就來了。”
“我們會被耗死的。”
赤木晴子表情無比復雜：“都怪我，若不是為了我，你們也不會陷入如此境地。”
“我……”
“晴子！”
楊天突然開口打斷了赤木晴子的聲音：“我們會和你一起復仇，那是因為你是我們的家人。”
“就算是你阻止，我們也會來的。”
“這不怪你。”
“真正有錯的，是他們。”
“戰爭是他們挑起來的，我們復仇，沒錯。”
冤冤相報何時了這話，楊天認可。
但他不認為在面對這種仇恨的時候，需要選擇原諒對方。
那不是大度。
那是圣母婊。
再讓他選一次，他也依舊會選擇幫助赤木晴子復仇。
卓不凡也開口：“晴子，哪怕是戰死，我們也不會怪你。”
“這是我們自己的選擇。”
“天哥說的沒錯，錯的是他們，而不是你！”
釋小龍說：“佛說，要放下仇恨。”
“可能是小衲我沒有悟性吧。”
“我覺得，如果連這種滅門之仇都要放下的話，那人也不能算是一個人了。”
“晴子，其他人我說不好，但楊施主、老卓、我，我們三個永遠都是你最堅實的后盾。”
“我們剛剛抱怨，也只是抱怨這一仗不好打而已，可從來都沒有說過放棄！”
赤木晴子眼中雷光閃爍。
楊天說：“對。”
“我們還沒有輸，憑什么要放棄？”
“各位，可愿隨我一戰？”
“哪怕……”
“死？”
卓不凡釋小龍同時開口：“愿意！”
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赤木晴子身上，楊天說：“晴子，你呢？”
赤木晴子擦掉了眼淚。
臉上慢慢露出了笑容。
“哥。”
“如果能和你，大師，卓大哥死在一起，我赤木晴子，也算是不白活這一輩子了。”
釋小龍笑了。
卓不凡笑了。
楊天，也笑了。
“那就戰！”
“不死不回！”
卓不凡，釋小龍，赤木晴子三人互相對視，眼底同時浮現了無比強烈的戰意。
他們再沒有哪怕絲毫的遲疑，沒有哪怕絲毫的猶豫。
正如同楊天所說。
“不死不回！”
“殺！”
四人分別沖向四個方向。
奮力拼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