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有事找我,直接打電話多好啊。”
沈之洲看到楊天,臉上頓時露出了喜色,趕忙起身開口:“師父,您叫我小沈就行,我這個當徒弟的怎么值得您用敬稱啊。”
楊天滿臉黑線。
此前,他將河洛七絕針的行針方法教給沈之洲后,這位就直接改口叫自己師父了,孔致仁還以此調侃過。
說起來,楊天對這位沈老爺子倒是還挺敬重的,畢竟人品確實值得稱道,對醫術如此癡迷,也完全是因為想要將醫道發揚光大,真真正正的做到懸壺濟世。
收回思緒,楊天開口:“沈老,我跟您說過很多遍了,雖然我將河洛七絕針的行針方法傳授給了您,但一來河洛七絕針并非我所創立,二來我也只是告訴了您行針圖罷了。”
“你我之間,根本沒有傳道授業的事實,您真不必叫我師父的。”
“何況,這年齡也對不上啊。”
沈之洲倒是很豁達。
他笑道:“學無長幼,達者為先。”
“別說是您將完整的行針圖傳授給我過后,還指點過很多次了,就算是只告訴了我下一針該落在什么地方,也是有著傳道之恩的。”
“這師父,我是必須叫的。”
楊天的臉更黑了。
“行吧。”
“那咱倆各叫各的,你叫我師父,我叫你沈老。”
一番掰扯,沈之洲總算答應。
楊天邀請沈之洲落座,才開口:“沈老,您來找我是有什么要緊事?”
沈之洲笑道:“還真沒什么要緊事,不然我早就給您打電話了。”
“這不是國際醫學交流大會要開了嘛,我作為華國醫道總會的人,走訪各地確認華國這邊的參賽人員。”
“最近剛好到江城,就想著過來見見您,順帶……”
搓了搓手,沈之洲笑道:“一來想要邀請您參加國際醫學交流大會,二來,想看看您這里還有沒有什么針法。”
楊天笑了。
“早說啊。”
他拿來紙筆,很快寫下了密密麻麻的幾頁紙交給沈之洲。
看完,沈之洲震驚萬分。
“這是……”
“天衍九針!”
“太乙救苦針!”
“觀音十三針!”
這可都是效果完全不弱于河洛七絕針的已經失傳的針法啊!
三種針法,除了有完整的行針圖之外,還有楊天自己的感悟,那些感悟沈之洲只是簡單的掃一眼,就可以肯定絕對是字字珠璣!
這幾頁紙放在醫學界,絕對可以引發軒然大波了。
“給我了?”
楊天笑道:“當然。”
“你總歸叫我一聲師父,我若是連這點東西都舍不得,豈不是讓你這師父白叫了?”
“好生領悟,有什么不明白的直接聯系我,有時間我當面跟你說,沒時間的話電話里說也是一樣的。”
“等你把這三種針法研究透徹,我再教你新的。”
沈之洲感動的差點哭了。
“師父,那參加國際醫學交流大會的事情……”
楊天說:“為國爭光的事情,我自然要去。”
“幫我報名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