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來，這很有可能。
不過現在顯然已經不是在意消息準確與否的時候了，沈氏制藥的行動完全打了歐陽建南一個措手不及，眼下若他再沒有什么行動的話，恐怕此前好不容易搶占的江城市場，當真有可能會被沈幼楚給搶回去。
呼吸，深呼吸。
歐陽建南勉強平復了心情，他看向面前的秘書：“傳我命令。”
“價格再降，宣傳繼續提升，經銷商有活動的搞活動，想不出活動的直接送也得把藥品給我送出去！”
一切發生的過于緊急，再加上旭日制藥實在是沒有多強的根基，這已經是目前唯一能夠占據市場的辦法了。
秘書顯然也明白這一點，立刻去辦。
房門閉合，歐陽建南臉色陰沉的坐在了椅子上。
直接撥通了沈幼楚的電話。
“沈幼楚，沒想到你居然還有這一手！”
“不過別得意。”
“眼下你無非就是仗著新藥，搶了先機。”
“實在不行，我大不了走一走老路，把你的新藥也給仿造過來。”
“反正我們要技術有技術，要能量有能量。”
“只要能把你的配方研究到七成，就完全可以弄出療效差不多的藥品來。”
“那群買藥品的傻子可分不出這微弱的療效差距。”
“幾乎相同療效，但價格更低，他們肯定會選擇旭日制藥。”
“你從我手里搶走的市場，我全都能輕松拿回來、”
“只是，你沈氏制藥還能否再承受一次同樣的沖擊？”
說到最后，歐陽建南陰沉的臉色得以緩和，甚至還有些得意。
“怎么不說話了？”
“怕了？”
對面終于傳來聲音，但并非是沈幼楚的。
“歐陽建南，你還真是個雜碎啊。”
“商戰不是對手，直接跑來惡心人了是吧？”
聽到這聲音，歐陽建南先是一愣，而后猛地反應了過來。
“楊天！”
楊天聲音傳來：“爺爺在此。”
歐陽建南‘騰’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我早該想到是你這個王八蛋回來了！”
楊天冷笑連連：“別那么激動嘛、”
“你知道你爺爺我回來了又能如何？”
“還不是束手無策？”
“不過有句話你倒是說對了。”
“我們沈氏制藥，還真挺怕你繼續惡心我們的。”
歐陽建南先是一愣，緊接著就笑了。
“楊天，你居然也會服軟？”
楊天笑道：“不不不。”
“我這么說，不是服軟。”
“而是要告訴你，我這人吧，最喜歡干的事就是防患于未然。”
“為防止你繼續拿同樣的套路惡心我們，我決定送給你一份大禮。”
“等著吧。”
“大禮明天就到。”
歐陽建南臉色驟變：“楊天，你他媽什么意思！”
上一次和楊天的交鋒最終以失敗告終，給歐陽建南心中留下了不小的陰影。
而且這一次原本勝券在握的事情，也是因為楊天的回歸，他此前的努力幾乎付諸東流。
這男人太可怕了。
以至于歐陽建南在面對楊天的時候都快有ptsd了。
楊天的大禮，他可不敢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