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看出梵音廟,玄霄宮,碧落谷,拜血教四宗聯合,一門心思的想要針對楊天,才給楊天等人加上了個莫須有的罪名。
但!
這世界上的絕大部分事情,可不僅僅只是依靠著簡單的對錯二字就可以辨明的。
他張靜清身為九宗聯盟的盟主,要考慮的是大多數人的利益。
既然處決楊天和大多數人的利益吻合,他自然需要促成此事。
否則……
張靜清蒸胡思亂想,玄清子的聲音響起:“我知道。”
“我都知道。”
張靜清臉色驟變:“您既然知道我的難處,為何還……”
玄清子嘆息道:“先不說此事對錯,你當真以為,那楊天是我們能留的下來的?”
“我這么跟你說吧。”
“就算是我,也沒把握拿下他。”
“此前我以意境封鎖戰場,卻被他輕松破除,怕就是我那兩位師兄到了,也是一樣。”
“我三人出手,自可以留下他,但……也只是留下。”
“真想殺……”
“無為觀千年基業怕是都得搭上,不劃算。”
“一句話,這楊天不是不能殺,而是殺不起。”
“耗時耗力,收獲和付出不成正比也就算了,還有可能損傷自身,被他人趁虛而入。”
“倒不如就此罷手,留個好印象,也免得日后后悔。”
張靜清張了張嘴,終究沒再多說什么。
……
楊天等人一路下山,沒再遭遇任何形式的阻攔。
細想來,倒也正常。
九宗聯盟五位宗主,幾十位長老,卻都沒能攔住楊天等人,為首的張靜清更差點一命嗚呼。
那些大人物都不是楊天等人的對手,更遑論無為觀的普通弟子了。
而且,玄清子都發話了,無為觀的弟子自然也不至于閑的蛋疼真去找不自在。
平安下山后,周星云稍稍松了口氣。
“這事可算是結束了。”
“楊天小子,你最后的舉動還真是嚇人啊。”
“我是真怕你把張靜清給整死了。”
釋小龍說:“我也挺怕的,倒不是說這張靜清不能殺,主要是他一死,這事性質就變了。”
本來楊天他們占理,交手也勉強能算得上是講道理的一種方式。
但若是真的殺了張靜清的話,那可就不能算是在講道理了。
而是在攻山。
無為觀的那些隱藏高手得知后,怎么可能繼續袖手旁觀?
楊天自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后怕當然不至于,但不免生出了濃郁的好奇。
釋小龍三人對自己的信心比自己對自己的信心都要強,眼下這情況,他們正常的想法不該是支持自己掀翻了無為觀嗎?
怎么還后怕上了、
楊天說:“無為觀的底蘊很強?”
釋小龍樂了:“楊施主,你這話問的……多少有點沒常識了。”
“無為觀的底蘊可不是強啊,那是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