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血教眾人傳閱過后,臉色都變得復雜了起來。
林興見鋪墊的已經差不多了,直接開口:“各位!”
“楊先生根本不是外界傳言中那樣不尊禮法,不敬規則,反而家國大義一肩挑之,當的上一句忠義無雙。”
“別的不說,單單只是面對外敵入侵,楊先生能頂著被整個倭國記恨的壓力迎難而上,這就足以贏得我等的欽佩。”
“另外,熊家滅亡純粹咎由自取,楊先生出手是替天行道。”
“我拜血教雖然身為熊家供奉,卻也絕對不能成為惡人的幫兇。”
“所以。”
“即日起,我拜血教和楊先生之間舊怨已清。”
“此后,任何人不得打著拜血教的旗號對楊先生出手,都聽清楚了嗎!”
弟子們早就不想跟楊天打了,聽到這話紛紛點頭。
林興看向西門飲和魯正年等長老:“你們也給我記清楚了!”
西門飲以及一眾長老雖然心有不甘,但也很清楚,如今拜血教就算是拼上全部底蘊,也未必能夠和楊天抗衡。
哪怕不太愿意就此罷手,也只能如此。
其實細算起來,拜血教總歸不是青云宗那等真真正正不擇手段之人,余者不論,只談楊天出手滅殺楚州熊家是出于大義這一點,他們就算是有和楊天抗衡的能力,也沒辦法繼續跟楊天打了。
畢竟……
一切沖突都是基于他們覺得楊天有錯才發生的,眼下既然已經確定楊天沒錯,那自然也就沒啥繼續打下去的必要了。
西門飲開口:“大長老,我們記住了。”
林興這才松了口氣。
心中則略有些欣喜。
若實話,若沒有今日的誤會,他還真沒把握說服整個拜血教和楊天恩怨兩清。
眼下,也算是歪打正著了。
思緒落下,林興看向楊天:“楊先生,您這次過來是為了霧沼之地吧?”
楊天點頭。
林興說:“那我是帶您先在拜血教轉轉,還是……”
楊天說:“林長老,轉轉就免了。”
他有些好笑的看了西門飲一眼說:“免得讓人家覺得我是沒安好心。”
林興一臉尷尬。
楊天說:“若林長老時間寬裕,我們現在就直接前往霧沼之地吧。”
林興點頭:“那我們直接出發。”
說完就要出發,后方突然傳來西門飲的聲音。
“等等!”
他飛快上前,攔住了林興。
一同上前的還有魯正年等長老。
眾人的眼中都滿是擔憂。
“霧沼之地?”
“您要和楊天一起去霧沼之地?”
眾人眼中的擔憂和震驚可不像是裝出來的。
楊天滿臉疑惑。
他知道霧沼之地中是有一定的危險的,此前林興也跟他提過這一點,但拜血教總歸是頂尖宗門,霧沼之地再危險,也不至于讓西門飲等人如此擔憂吧。
看出了楊天的疑惑一般,西門飲冷哼一聲,沒好氣的說:“還真是無知者無畏!”
雖說雙方恩怨已清,也不打算對彼此出手了,但這位拜血教的教主顯然還有些無法適應雙方突然從仇人轉變成了合作者的情況。
他聲音中都帶著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