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特別奇怪的是,他們每次路過村莊什么的,都會有些百姓對他們投來讓人感覺十分不舒服的奇異目光。
“尉遲將軍,你說敵軍到底在哪啊?咱們這么跑下去意思在哪?是不是敵軍早就出河東道了?”
契苾何力是鐵勒諸部中契苾部的一個分支,其部族習俗和草原其他部落男性,要保持胡須以彰顯勇武之美不同。
而是要常年剃胡須,但經過這些日子的折磨。
他顧不上了,臉上生出密密麻麻細胡茬,整個人看著煞是狼狽,身上那點文人也隨之氣息蕩然無存。
尉遲敬德此時狀態也好不到哪去,整個人疲憊到不行,就算當年武牢關鏖兵時他都沒這么累。
主要原因還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一直急行軍追,就是見不到敵軍影子。
而且說敵軍有兩千人馬,但追了這么多天連個爐灶都看不到。
這一陣給這個渾人跑的,內心都滋生出哲學問題了。
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做什么?
語氣帶濃重的許迷茫之意。
“契苾將軍,不瞞你說,某家也不知道啊?反正陛下讓咱們追?還說前兩天差點被敵軍偷襲。”
契苾何力抬手摸了摸自己下巴上胡茬,滿眼疲憊之色。
“草原兒郎確實生在馬背,但如此無窮無盡追下去,也受不了啊。”
這時他們前方地平線上生起陣陣沙塵,明顯是有大批人馬向他們沖來。
這讓壓抑到不行的二人興奮壞了,眼中放著精光。
尉遲敬德率先暴吼一聲。
“爺爺找不到你,你還敢找上門來!眾將士隨某家沖殺!殺他個片甲不留。”
“兒郎們,隨本將殺!”
契苾何力也跟著大吼,而后挺著馬槊一馬當先沖了出去。
二人率軍滿面殺氣的沖了一半,發現來的是一伙潰軍,同時軍中沖出一人。
“二位將軍,是我,那社爾。”
眼前之人滿臉血污,盔甲也全是泥水特別是胯下戰馬有點一瘸一拐的。
但二人聽到這話,便不能繼續廝殺了,快速勒馬停住。
契苾何力滿臉不解之色。
“那社爾,你這是怎么了?我們并未看見敵軍啊。”
那社爾現在是有苦說不出,抗命率軍離開駐地,雖是抗命,但李世民何其心胸,并未責罰。
但隨后就被派出去追擊,怎料追人不成,直接被人來了個回馬槍。
自己輕騎兵沒帶任何盔甲,敵軍卻小半都身穿明光,這仗打的簡直太憋屈了。
“別提了!我們奉命追擊,結果敵軍突然回擊直接將我部殺穿!”
尉遲敬德和契苾何力都打了多年仗,略微一想就明白,這敵軍竟是在距離他們不遠突然停軍回身。
這對時機的把握簡直太可怕了,簡直有點能掐會算的感覺了。
尉遲敬德臉上露出怪異之色,心中暗暗吃驚
如不講身份尊卑,自己可以說是看著李承乾從小長到大的。
實在想不明白一個三年來不爭不搶的人,為何突然變得如此厲害。
說實話就這厲害程度,以自己眼界簡直和陛下還有衛國公簡直有點不相上下的感覺。
想到此處他不由嘆了口氣,沒想到當年秦王府中程咬金的戲言,如今竟有些要成真之感。
但不同的是,不是帶著眾人的兒子去打仗,而是來打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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