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向輝人渾,剛聽到這個消息,就只是著急月月安危,但見到李承乾陰郁神色,也明白其中關節。
忍不住走上前,神色極為激動。
“陛下,月月絕不會背叛,這其中一定有什么隱情,定是賊子將她綁了。”
李承乾知道他至情至性,也不怪他作為軍中大將輕易就站立場。
“向輝,不必多說,朕心中有數。”
“好...好吧,俺知道了。”北向輝低頭情緒明顯不太高漲。
李承乾此時頭疼的不行,月月無論是被人脅迫還是處心積慮。
火藥配方泄露是一定的了,如此自己就更為需要火藥了!
當即掃視眾人,開始下旨。
“守約,你向來穩重,而且現在手臂受傷,朕授你節制洛陽虎牢關兵馬之權,即可率軍坐鎮洛陽。”
這份權利不可謂不大了,因為現在洛陽地區可算是與朝廷爭斗的重中之重。
可以說,鎮守洛陽就是掐著李承乾的命脈。
這讓裴行儉是感動的不行,一副隨時要為國捐軀的模樣。
“陛下...末將...城在人在,如若城失,定是末將已經為國盡忠了!”
李承乾見他表現十分滿意,雖然月月這事讓他心境受到一些影響。
但他還是選擇信任忠于自己的人,可能這就是年輕的底氣。
古來帝王年輕時都和自己麾下君臣那都是肝膽相照。
但老了以后,由于年邁體衰,加上一些政治原因,就變得不愿意信任別人了。
“守約,你記住,自你跟隨朕那天起,朕便不會負你一身抱負。”
“陛下!”裴行儉感動的要不是甲胄在身都要行跪拜之禮了。
李承乾則大腦飛速運轉,估算自己眼前能調動的有生力量。
自己從蔚州來虎牢關,帶了三千鐵騎,然后占據虎牢關又收編了七百八人。
后來進洛陽,收青壯一萬,左右金吾衛兩千。
如此一共是一萬六千人左右,經過虎牢關之戰、河東之戰,折損后差不多還有一萬三千人左右,其中有完備甲胄的六千。
“守約,以防有變故你帶五百人馬返回洛陽。”
“朕料想如太上皇真盡起關中之兵,那主要戰場一定會在洛陽。”
“如此你到后立即將咱們收編的青壯,分三千給虎牢關多配弓弩,以確保洛陽有失咱們失去退路。”
“向輝,你傷勢也還沒完全痊愈,你即可率三百人馬,去往鎮守虎牢關,記住一點!無論如何都不要出關迎敵!”
二人躬身抱拳,聲音堅定,齊聲道
“末將領命!”
“王逸,你王家在河東之地根基頗深,我們能成功逃出來也全賴于此。”
“朕給你一千五百人駐守這孟津渡上的河陽三城,可相機而動。”
這個安排對王逸來說,算是人盡其才,他也十分滿意,躬身行禮。
“臣明白!”
現在只有薛仁貴還沒安排任務,這讓他不由有些著急,畢竟目前看已經沒職位了。
不由心中想著,是不是自己哪做的不對了,失去陛下信任?
李承乾看他目光有點閃爍,瞬間就明白其心中所想。
緩步走到他身前,嘴角掛一抹笑意。
將懷中之前撿到的煙煤碎塊取出遞給他。
同時語重心長,神色十分認真。
“仁貴,此物名曰‘煙煤’,朕料晉城左近當有此礦。今遣你率二百精騎,潛行查探,若有所獲,即刻發往孟津渡!”
說著,神色更為認真,語氣沉凝。
“切記,多寡不論,唯速為上!此物系天下勝負之機!”
這番話,和拿出的東西,別說薛仁貴懵了,其他人也都滿臉不解。
一塊石頭,怎么就關乎‘勝負之機了’?
好奇之下都圍了過來,盯著石頭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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