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佑本就應該常年沉浸酒色,臉色比正常人蒼白,先前又挨尉遲敬德一下,差點沒死了,此時臉色白的跟死人一樣。
但罵人依舊有勁,指著李恪鼻子。
“你個王八蛋自己兵敗不說,還跑過來坑我一把,就你還想繼續統帥大軍?做夢!”
當初虎牢關外大戰后來,他們一行人被尉遲敬德、秦瓊追殺,關鍵時刻李恪直接一個彎道自己跑了。
幸虧李佑運氣好,正好遇到趕來的李愔,要不這會墳頭草都長起來了。
李恪氣的眼眶通紅,真的那個可算是這個時代血脈最為高貴之人,一人擔兩朝。
長相英武不說,而且天然有股王霸之氣,但這個假的眉宇間充斥著一股邪氣,讓人覺得十分不舒服。
他也知道自己是假的,所以這在場這兩人又是他兄弟,生怕露餡之下,也不敢多說話。
“哼!怪你自己無能!”
李佑本就氣的不行,聽到這話差點沒炸了,要不是受傷,估計就在上演全武行了。
“滾你娘,你才是最無能的,能被李襲譽和牛進達能打的丟盔卸甲,你是你說個什么玩意?”
這話倒是引發周圍人贊同,三個人中,就數李恪面對的對手最弱,還能被揍這德行。
不敢多說話的李恪,只能是在那生悶氣。
一直坐著的李愔渾濁發赤的眼珠微微轉了一下,要說這個世界上最了解李恪之人,他肯定算一個。
正常情況李恪絕不能沉默不語,而且這家伙行事風格和以往也不太一樣,弄不好是有什么貓膩。
但也沒必要立刻發問,等暗中查出原委,自己可就握有其把柄了。
微微起身,他本就五官陰柔,加上青灰膚色,整個人看著十分陰狠。
直視李佑,給其看的后背發麻。
“老六!你看什么看,怎么你也要爭這統帥之位?”
李愔冷笑一聲,陰狠之中平添幾分森然。
“五哥,不是弟弟說你,受傷了就好好休息,不然上了戰場一個不小心‘嘎巴’死了,可怎么辦?”
“而且你要是死了,你那些妻妾怎么辦?難道弟弟還能幫你照顧不成?”
這給李佑氣的,差點一口氣沒倒上來。
“呼...呼”大口喘著粗氣,同時抬手指著李愔:“你....你說什么!你找死!”
李愔性格暴虐,屬于路過麻雀叫兩聲,他都得去給抓了弄死的主。
‘锃’的一聲,直接抽出隨身配刀,指著自己同父異母的五哥。
“老五啊,叫你聲五哥是給你面子,你還真把自己當老大了?信不信我一刀砍了你!”
李佑是動不了手了,但他身邊還有親兵。
咬著后槽牙,抬手指著他:“你...你,給我殺了他!”
他是有親兵,可李愔也有啊。
‘锃!’
‘锃!’
連續拔刀聲,充斥大廳,儼然一副斗嘴不行,就要開始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的架勢。
劍拔弩張之際,坐在旁邊首位的以老者站起身來,緩步至刀兵中間,臉色全無懼色。
扶了扶飄然白須,儒雅之氣十足,掃視三人,緩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