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凜然,大廳頓時充斥著肅殺之氣。
“鄭仁愷,你這是什么意思!”
其中一個老者應該是有些威望,直接站起身來,抬手指著他怒喝道。
鄭仁愷也不說話,只是冷眼掃了他一眼,距離最近的刀斧手手起刀落,鮮血噴涌。
這一句話不說就殺人,讓大廳中人全部倒吸一口涼氣。
“諸位,我鄭仁愷今日可不是來和你們商量了!不瞞你們,我已將我鄭家負責漕運的三千兵馬調回!”
所有人聽到這話,一時間都噤若寒蟬,他們的家族可大半都貢獻給李承乾了,面對三千人確實干不過。
但不少人心里也生出了別的心思,我們是干不過你,但城里可有能干過你的。
鄭仁愷面龐方正,眉骨突出,眼尾上挑,蓄短須,舉止間帶有門閥子弟特有的目空一切的氣勢。
發出一陣冷笑,眼中殺意暴漲。
“哈哈,我知道你們有人想舉報我鄭家,但今天來了這,不拿出足夠誠意,你們以為走得了嗎?”
說著拍了拍手,外面兵勇拖進來三個黑色麻袋。
“這三人是李承乾的士兵,今日如想離開就看著辦吧!”說著直接從懷中掏出一柄匕首扔在地上,發出一陣響動。
這舉動給五姓七望的人差點沒氣死,當時他們可是都出力了,這家伙藏力,然后到了摘果實的時候竟要自己拿大頭。
而且他們這些人可比不上自家大宗,在這苦哈哈做點買賣每年還得上繳一部分收入給主家。
支援李承乾的那些人,不說傷筋動骨,肉也夠疼的。
這時外面忽然傳來劇烈喊殺聲,鄭仁愷不由臉色一變,不過轉而又恢復正常。
料想是哪家準備了后手吧,也無妨自己手里可是有三千人馬,城中這些商會誰能是對手。
這喊殺聲,只是維持片刻,便停了下來。
就在鄭仁愷嘴角剛露出一絲得意之色時,外面傳來北向輝的聲音。
“不是,都誰的人啊?上來就要砍俺,說一聲哈,不是俺先動手的,你們趕緊去看看各自收尸吧。”
北向輝直接騎馬進入大廳,身上明光鎧上仔細看還掛著一些碎肉,鐵槍的血擋都被浸透了,‘滴答’的滴著血。
一進來,看著地上倒著個腔子和滿地血污,加上還有不少刀斧手,不由愣了。
李承乾讓他來鄭家請人的,這地怎么這么血腥?是鄭家嗎?
左右轉頭看看,懷疑自己來錯地方了。
鄭仁愷這種標準的世家門閥核心子弟,都有一種特別鮮明的特點,就是目空一切,看不起所有人。
甚至私下里都會對李世民、李靖的兵法韜略品頭論足。
此時見這樣一個粗人,竟敢騎馬進自己家,還敢殺人,頓時火冒三丈。
“大膽,你是何人?又奉了誰的命,竟敢來我鄭家撒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