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朕可有吹噓啊?”
“回陛下,是臣小看了。”說完他轉頭看向火炮:“陛下此物可有名字啊?”
這個自己還真沒想過,紅衣大炮?這名字取紅夷有蠻夷之意,但現在可是完全自己獨立研發,所以這個名字明顯不合適。
“守約,你通陰陽、曉歷算,可謂學富五車,可有主意?”
“回陛下,如今天下年號‘乾元’又是您親自制作,可命名為‘乾元火龍吼’。”
李承乾微微點了點頭,這個名字雖然有點俗,但掛著自己的年號還有火龍,有暗合天意之像,倒是不錯。
“好!那就這個名字吧,守約,你將練兵的事情先放一放,然后再軍中精挑細選出五百名士兵,專門負責‘乾元火龍吼’。”
裴行儉自然是愿意的很,畢竟有這玩意,誰還苦哈哈的練兵,有毛病啊?
大炮一轟,無論什么攻城器械都得給炸的稀碎。
人更不用說了,三十多米殺傷范圍,居高臨下幾輪下來,配合弓弩和炸藥包,除非是神仙下凡,不然靠都靠不過來。
“陛下,有信鴿到。”
一個負責看管鴿子的士兵疾步而來。
“哦?朕一會就去看看。”
此時腎上腺素一下去,李承乾感覺整個人疲憊到不行,特別是精神上。
但還是那句話‘啟基創業,未有無功而得帝王者也’無論怎么樣,都得堅持。
他就不信,當年李世民不眠不休跟瘋了一樣追殺敵人時不累,說白了都是咬牙挺過來的。
“向輝,你繼續巡城,守約你馬上回軍營安排。”
“末將遵命。”
說完李承乾快步離開。
帥帳中,他將信件依次打開。
看完后,他微微嘆了口氣,倒都不是什么大事,但也很麻煩。
云中大本營,蘇寧玉以低價鹽,幾乎壟斷了所有通往西域和草原的鹽業。
甚至有的人趁現在亂局,鋌而走險直接將鹽運到大唐境內,如今已經沖擊河北、關中等地官鹽了。
從漢武帝發明鹽、鐵專營開始,鹽就成為了封建王朝中最賺錢的生意。
如此龐大的利潤,無疑成為了云中朝廷的主要經濟收入。
但這個生意,完全掌握在以蘇寧玉為首的蘇亶、蘇琛新外戚手中。
這讓以長孫無忌為首的關隴外戚、盧豆寬為首的李淵舊臣都心有不滿。
隱隱已要形成黨爭之勢,其實自己給這兩方的權利并不小。
關隴外戚是負責管理牧民、草場、征收新兵,打造軍械的官員指派,可以說總攬大政。
李淵舊臣則負責整個云中的防衛,算是手握兵權。
但人心不足,誰會嫌自己權力小?而且這兩方都自認立下的功勞和起到的作用比蘇家強上數倍。
現在正是關鍵時刻,后方絕不能出問題,因為世事無絕對,任何時候都不能沒有退路。
其實這些人內斗,短時間倒不會太嚴重。
但壞在侯君集這家伙性格不穩定,萬一他要一個抽風參與進去,那可就壞菜了。
自己必須想出個刀切豆腐兩面光的辦法,既不會打破平衡,又能讓三方都滿意。
思考片刻后,想出一個辦法,提筆在紙上寫下。
“授長孫無忌節制云中兵馬之權,授豆盧寬總理工部事宜。”
“云中鹽業仍由蘇亶、蘇琛負責,但要劃歸戶部旗下。”
如此安排,表面看著好似給了兩方權利,打壓了蘇家。
但事實上權利分割并沒有太大變動,而且還能起到互相制約作用,如此必能緩解爭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