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給朕起來!”
杜荷沒料到陛下是真不怪他,楞了一下。
李承乾則一把將他拉了起來,同時吩咐門外士兵。
“來人,將朕那件大氅取來。”說著直接解下他胸前綁著荊條的細繩。
這可是大冬天,這赤膊過來,讓他嘴唇凍得都發紫。
這家伙也不想想他要真凍死了,自己損失多大?
想到此處照著他胸口就是一拳,力道不輕不重。
“你擱這玩考斯普雷呢?踏馬的冬天怎么不凍死你個王八蛋。”
語氣雖然不好,但關切之情不言而喻。
士兵也同時取來他那件玄色大氅,直接披在他身上。
天子將自己的衣服,親手穿在一個臣子身上,這份殊榮就算杜荷父親也不曾有過。
加上并不怪他有失察之罪,這讓他感動的不行。
“陛下...臣...。”
“好了。”說著招呼門外“來人多取幾個火盆來。”
過了十來分鐘,杜荷緩了過來,嘴唇也恢復絲絲血色。
“陛下,臣是真沒想到那月月敢突然離開。”
李承乾擺了擺手:“好了,不說這事了。”
指著桌上的熱茶:“喝點茶暖暖身體,朕有件至關重要的事情交給你做。”
“陛下請說。”
“朕要鑄造火器,需要燒制陶瓷的上等窯口,數量越多越好,至于圖紙一會走時給你。”
“至于所用勞力,朕會安排給你,但你要記住,就算你的命丟了,這事也絕不能泄露。”
月月離開后,情報工作就由他獨掌,對于保守秘密他自信沒問題。
“陛下,您就放心吧,臣可立軍令狀!”
“哈哈,那倒不必。”起身走到他身前拍了拍他肩膀。
“不日朕會下旨,冊封你為燕國公,至于食邑就照父親那般三千戶吧。”
杜如晦的爵位,按照朝廷規制是由長子杜構繼承,作為次子杜荷心里不可能沒有意見,但這個時代就是如此。
因此李承乾這份封賞可謂又重,又在點上。
杜荷目光甚至都恍惚了一下,滿臉不可置信。
“陛...陛下,您說的是真的嗎?”
李承乾笑了笑。
“好了,朕的大氅你都穿走了,趕緊辦差去吧。”
正事情差不多都安排下去了,李承乾也該做點不正的事了。
揉了揉發疼的腦袋,自己該怎么面對王家那個小美人?
人家滿門被殺,本來還想著把先前打劫的財物還給她以安慰佳人。
現在窮的都踏馬快當褲子了,那些財物肯定都被長孫無忌變賣跟客商換糧草、牛羊以資軍用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