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忙上前扶起,近距離下,更見佳人憔悴,眼圈微微有些發黑,皮膚絲毫沒有上次見時的瑩潤。
應該是心焦所致失眠。
朕知你心,朕已任命你哥為行軍長史、司馬,如今正在河陽水寨。
王琰知道他哥還活著,此時又聽到具體消息,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陛下!她突然跪地叩首,額頭抵在冰冷的地面上求您為我王家主持公道...話未說完便已泣不成聲,纖細的肩膀不住顫抖。
李承乾嘆了口氣,數百年世家如今大宗只剩王琰、王逸兄妹,倒也真是可嘆,不過王家能在歷史長河中興盛這么久也夠本了。
正要伸手攙扶,卻見她突然直起身子,眼神無比堅定。
只要陛下能誅殺仇讎,王琰愿終生為婢為奴,當牛做馬在所不辭!說罷又要叩首,發間步搖的珠串凌亂地纏在了鬢邊。
你放心,朕知道你們王家委屈。說著拽著她胳膊,將她拉起來。
這時一陣寒風吹過:外面太冷了,進屋說吧。
扶著王琰進入屋中,發現只有小小一盆快熄滅的炭火,溫度比外面也差不了多少。
這讓李承乾眉頭緊皺,蘇寧玉不是個善妒的人,肯定不會苛待王琰。
因此只有一個原因,現在自己已經窮到連后宮炭盆都供不起的地步了。
這時身旁王琰突然掙脫了他手。
嗯?轉頭看去。
只見王琰雙手在肩頭一撫,褪去外面灰白色大氅,而后又將內里淡藍色長裙系帶解開,身上只剩一小衣。
陛下,臣妾伺候您....。咬著牙,臉紅的不像樣,輕聲說道。
裸露香肩白如凝脂,再往下一片白花花,雖不算波濤,但卻正是宜人規模。
李承乾不由愣神了一下,此等春色美景,所謂花開正艷,如不采倒顯得不解風情。
走上前,先是將地上灰白色大氅拾起。
天氣冷你先穿上。說話同時眼睛就沒離開王琰身體。
將大氅披上后拉著他向里面走去:你說你好好的這是干什么,你難道不知朕善解人意之名?
王琰雖有心理準備,但到底還是初為人妻,害羞到恨不能找個地縫鉆進去。
而且李承乾給她穿上大氅的同時,右手一直在她身上游走。
剛要到床邊,李承乾忽然停了下來,王琰父母剛亡,按照規制要守孝三年。
自己要是現在和她入了床幃,不得被人罵死,但自己不是李世民,倒也不怎么怕被罵。
主要還是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當即對門外朗聲道。
朕要和王琰研究一番音律、詩詞,沒有旨意,二十步內不許任何人靠近。
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后,李承乾將王琰直接攔腰抱起,看著眼中凄苦,同時又面若桃花的佳人。
琰兒,你想好了嗎?
王琰雖害羞到了極致,但她必須趕緊和李承乾定下男女之實,如此才能幫自己哥哥謀取更多權利,從而重振王家。
強忍羞臊,睜開雙眼,微微點頭,聲音呢喃。
陛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