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陛下,武家長子武元慶帶著他妹妹前來投奔,前幾日就已經到了,陛下有空可以見見。”
這讓李承乾腦中中閃出那個,一身粉色襦裙眉眼如畫,目光靈動的女孩。
罵朕登徒子?嘿,這小娘們這是自投羅網啊,你可有遭罪了。
這時門外士兵走了進來。
“陛下,玄奘法師求見。”
這家伙是薛仁貴帶到太原的,自己剛回來太忙也沒空見,最主要也不怎么喜歡佛學也懶得見。
“嗯...算了,先不見了。”
“好吧,那我就去會了玄奘法師和王寺丞。”
“別,別。”當即出言攔住:“你說誰?王寺丞?可是王玄策?”
“回陛下,這個是王玄策啊。”
李承乾不由一拍腦袋,這薛仁貴怎么不和自己說還有王玄策,不過倒也能理解,王玄策這會還沒一人滅一國,只是個普通六品使官。
但自己身為穿越者可知道,這家伙身上能量可老大了,畢竟能量小,也不能一個人跑國外給人國家滅了。
片刻功夫,二人便進入大廳之中。
“參見太子殿下。”
“南無彌勒如來。”
李承乾瞇眼大量上下打量二人,他知道玄奘法師不會是西游記里那種白面和尚。
但真正見到,還是有些吃驚,這家伙就這塊頭和氣勢,完全就是寺廟里的怒目金剛活過來的。
心中不由贊了句,好一個唐玄奘。
目光轉向王玄策,五官柔和,但膚色黝黑粗糲,應該是常年在野外被風沙磋磨。
但整個人并無兇悍之氣,而是讓人有種溫潤如玉的感覺。
“二位請坐吧。”說著指了指旁邊座位:“來人上茶。”
玄奘坐定后,誦了句佛號,一副寶相莊嚴。
“南無彌勒如來。”
“不知貧僧應該如何稱呼您?”
“嘿。”李承乾冷笑一聲,這和尚有點鋒芒啊。
“法師此言差矣,‘凡所有相,皆是虛妄。若見諸相非相,即見如來。名相本空,然稱謂之用,全在一心。”
這番蘊含佛法的話,讓玄奘眼中爆出一陣精光。
他這一生最擅的事,就是辯經,曾在天竺爛陀寺,三天三夜不眠不休,以經會天竺眾僧。
要知道在天竺辯經輸了,可是要砍頭的,但玄奘單憑一個人,不光沒輸,還硬是帶大唐一百五十顆佛祖舍利。
“哦?‘文字本空,然離文字求菩提,如避影而走日。您言無相,豈非更大的執著?”
李承乾擺了擺手,心中壞笑一聲。
“法師這話又錯了,所謂無相只是一人的認知,念及無相之時,便是新的‘相’。”
說著抬手著向外面:“日出日落,時間去往何處,時間又從何處而來,我們所處的時間是否是過去而來的時間。”
“一切‘相’可否會存于時間,游于過去未來,又或是時間如菩提無生無滅,有生有滅。”
玄奘臉上首次出現大驚之色,不可思議的看著李承乾。
沒辦法,這番話在現代人看來并不高深,但在古人看來可就不行了。
畢竟所謂時間的概念太過超前。
李承乾笑吟吟的看著玄奘,心中想著,讓你裝x,急眼了哥們在和你玩點相對論、質量守恒定律。
不給你cpu干燒了,算小爺初中物理白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