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直接推開帳簾走了進去。進入帳中后。
他目光還沒落下,只感覺前面爆出劇烈的破空之聲。
他現在也算久歷戰陣,從聲音判斷就知道這是有利器直沖面門而來。
電光火石間,來不及多想就地就是一個極其不雅的驢打滾,一道寒光幾乎是擦著他頭皮過去的。
而后伴隨“錚”的一聲,身后木柱晃動了一下。
李承乾不由心中大驚,這是有刺客?而且這刺客竟能混進大營之中?難道是出內奸了?
不由大喝一聲,同時抽出隨身佩劍。
這時目光看向前面,只見角落中站著七個妙齡女子,最小那個估計也就十三四歲。
可謂環肥燕瘦,各有風姿,都是長相氣質俱佳的美人。
最前面那個,膚色如曬透的麥粒,透著股野性的光澤。
柳葉般的眉下,一雙杏核眼寒光凜冽,眼尾微微上挑,襯得整個人凌厲如刀。
鼻梁高挺,唇線緊抿,手中拿著一把鋒利飛刀,表情似笑非笑間透出幾分危險的意味。
李承乾此時恨不能給自己兩個大嘴巴子,他現在是明白侯君集眼神是什么意思了。
同時暗罵自己大意了,前世他在圖書館看過的盧家女人的墓志銘。
《大唐故盧夫人墓志銘》:“夫人幼習詩禮,兼通騎射,有林下之風,無閨房之態。”
《唐故范陽隴西李氏盧夫人墓志》:“夫人性剛毅,遇亂不驚,嘗率家僮拒寇于門,賊憚其嚴而退。”
《盧氏女阿容墓志》:“容娘幼隨父戍邊,能辨旗鼓,知戰陣之分。”
此時那女子嘴角笑容微凝,手臂一抬,就要再射飛刀。
這給李承乾嚇的,這么近的距離,整不好真就牡丹花下死,最主要的是還沒嘗到花味就死。
連忙擺手:“別,自己人,別沖動。”
那女子冷笑一聲:“呵呵,我知道你是誰,玩這種下賤把戲,你以為我盧家女子的便宜就這么好占?還是欺我盧家無人?”
女人聲音清脆,宛若銀鈴,但殺意十足。
“你要敢叫人進來,那就看看本姑娘飛刀利否!”
李承乾哪里能聽得了這話,眼中閃過一抹兇厲之色,微微瞟向左右,想要制服女子。
這時其身后六名女子,都抬起右手,手中寒光閃爍。
這給他直接干沒電了,要一個還能試試,這七個整不好就成馬蜂窩了。
想到此處,壓下眼中兇色,反手將長劍“錚”地一聲直插入地,劍身沒入土中三寸猶自顫動不止。
同時也明白,那盧承義為何那模樣了,原來是說了不算,料想盧家現在真正掌事的應該是這個女子。
他也有點佩服盧玄禮,世家之中可是特別重男輕女,但在危難之際還是能把掌事權交給一個女子,是有些胸襟的。
“盧姑娘是吧?談談?”
“呵呵?大唐皇帝李承乾?”女子笑容中有些不屑。
“是朕如何?”
說實話也就是有的談,要不按照李承乾性格,就是豁出去挨飛刀也得和這娘們拼了。
然后讓她嘗嘗自己的棍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