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嘴角冷笑未減,目光森然的看著女人。
“君集,你怎么做不需要告訴朕,朕也不想知道,你明白嗎?”
“臣,自是明白。”侯君集滿臉獰笑。
這時那女子神色大急:“不..不要,李...陛下,我愿意做你的妃子,你...你放過我的家人。”
李承乾輕蔑的看了她一眼,就算政治聯姻,也不是什么女人都能要。
就這種傻子弄回去,一個整不好還指定鬧出什么亂子。
轉身離開之時,看了一眼已被勒暈過去的盧承義,同時又瞥侯君集一眼。
這意思不言而喻,就是不許留下活口。
李承乾前腳剛離開大營,后面就傳來女人的哭喊聲,甚是凄厲。
這讓他搖了搖頭輕笑了一聲,以前或許還會覺得殘忍,但時至今日任何事情,他已經明白。
帝王之仁,在于澤被蒼生,心系天下,而不是婦人之仁。
返回都督府途中,心中飛快盤算,如能在盧家那兒再弄到些糧草,那局勢就更利于自己了。
李承乾剛在府中落座,茶盞尚未沾唇,忽聞急促腳步聲破門而入。
“報!”一名士兵進入疾步大廳,甲胄鏗然作響“游騎回報,南面三十里外塵煙大作,數千鐵騎正疾馳而來!”
李承乾神色一凜,指尖在面前桌案上緩緩敲打,茶盞中泛起細碎漣漪。
這個時候,這個方向,來的人不用想,要么是蘇定方要么是張儉。
張儉還好說,要是蘇定方可麻煩了。
這家伙比李靖和李世民可能差點,但在原本歷史中,數年后大放異彩,前后滅三國皆擒其主而歸。
對于這人他屬于‘半怕’,特別現在身邊沒有薛仁貴這種猛將在身邊,這這份怕又得多幾分。
這家伙現在來,肯定是想劫高句麗的糧草,如能想個辦法驅狼吞虎,倒不失為一個機會。
不過其這個時間點來,估計也是今年最后一搏了,屬于餓極了的下山猛虎,一個弄不好就得引火自焚。
大約半個時辰左右,侯君集進入大廳之中,拱手道:“陛下,已經問清楚了。”
李承乾微微抬頭,聲音平靜,讓人看不出喜怒。
“哦?事情辦得還挺快。”
侯君集看他這態度,心中嘆了口氣,同時暗罵那幾個盧家女子,陷自己于不義。
從懷中取出一個錦盒,放在桌案上。
“陛下,這是幽州一帶的輿圖,上面標注了盧家私藏的糧倉。”
并未著急打開錦盒,而是露出一抹奇怪笑意。
“事情都辦利索了吧?”說完語氣怪異的繼續道:“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啊。”
這‘利索’的意思不言而喻,侯君集趕忙回應:“陛下放心,有臣在,沒有‘又生’之說!”
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同時起身走了過去,拍了拍他肩膀。
“君集,你不要多想,那盧家人不識好歹和你沒任何關系。”
這話讓侯君集有些惴惴的心,頓時安定下來。
“臣,明白,不過也是臣一時大意,不過您放心,她們受到了應有的懲罰。”
“嗯。”點了點頭:“對了,蘇烈也率軍前來,咱們之前的方略也要改一改了。”
侯君集人是狂妄,當世他能看上眼的人不多,但聽到蘇烈來了,還是神色有些凝重。
“臣當年在武牢關之戰時候曾和其有過一面之緣,后來又同朝為將,對他還是有些了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