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這貿然出城怕是不安全吧?”
李承乾搖了搖頭,嘴角露出一抹自信笑意。
“若拙,放心,沒什么不安全的。”
之所以這么有信心,因為現在可有蘇定方在附近,不行率軍就往他那兒跑。
就不信蘇定方敢坐視異族屠戮大唐士兵。
一個時辰過去,一千兵馬整備待發,李承乾策馬于陣前。
“諸位,可怕否啊?”
現在幽州的這些士兵,心里對高句麗都得仇恨都拉滿了,哪里還能知道怕。
齊聲怒喝,聲震云霄。
“不怕!”
“不怕!!”
對于現在軍心,李承乾十分滿意,一揮手。
“開城門!出發!”
伴隨絞盤聲響,城門緩緩落下。
一千士兵,魚貫出城,策馬奔馳,場面煞是壯觀。
進軍途中,蔣師仁大聲詢問。
“陛下,咱們怎么打?”
李承乾在城頭就觀察了,高句麗大營成品字形配置,相互依托。
這種扎營方法,易守難攻,但進攻時出兵時間也會變慢。
因為無論哪個方向,都無法直接出兵,而是繞走側門,不然幾萬人直接就亂套了。
“咱們行至其正前方大營一里處,現在這個全是北風,到了直接將讓人抄寫的信紙全扔出去。”
凜冽的北風卷著雪粒,將千騎軍陣的旌旗扯得筆直。
李承乾勒馬立于高句麗大營一里外,望著遠處如巨獸匍匐的敵營。
“放箭!”
隨著他一聲令下,數百支綁著絹書的鳴鏑呼嘯升空。
著風勢越過轅門,散落在高句麗營中。
高句麗大營士兵,收到唐軍出兵消息,已在營前嚴陣以待。
因為這都是高句麗最為精銳的部隊,軍紀嚴明,也無人敢去撿箭失上的信。
不過軍中將領本著‘知己知彼吧百戰不殆’的道理,派人拾了一些回來,派人送給淵蓋蘇文。
中軍大帳內,淵蓋蘇文捏著絹書的手指青筋暴起,上面字跡正是高藏王,甚至還有高句麗玉璽蓋在上面。
‘淵賊若念舊主,當備五萬石糧贖其王;若存半分骨氣,便來城下認大唐天子為祖’
此時帳中將領們噤若寒蟬。
淵蓋蘇文向來嚴肅壓迫感十足的的面容此刻扭曲得如同惡鬼。
“好個李承乾...好個豎子小兒!”他突然暴起,一腳踹翻面前桌案。
同時大口喘著粗氣,明顯是氣的夠嗆。
話音未落,營外突然傳來海嘯般的戰吼,同時士兵聲音在外響起。
“報!”士兵進入帳中,本想說話,但見帳中氣氛,將嘴邊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良久,淵蓋蘇文才堪堪平復情緒,緩聲說道:“說!”
“啟稟,大莫離支,那賊首,在陣前喊話,說...說要領軍帶著高藏王回咱們平壤。”
“還...說要把您祖宗十八代墳都給刨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