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飛快下令。
“全軍疾行!”
“若拙,立刻派人持令旗通知留守士兵,隨時準備迎咱們進城!”
如今三方勢力,距離都不是特別遠,不說雞犬相聞,也相差不遠。
因此李承乾和高句麗的動向,很快就傳到蘇定方大營。
此時帥帳中,傳出陣陣爭吵聲。
“李貞!你前兩日還問本帥為何不出兵,如今高句麗明顯是要傾巢而動,戰機難逢,為何又攔我?”
“呵呵。”李貞扶著下巴上的短須,笑了笑,“今時不同往日,陛下的旨意是讓我們留住廢太子。”
“如今高句麗傾巢而動,我們何不直襲其大營,奪取糧草?”
這句話,確實合乎兵法,也符合他們所需,但并不符合蘇定方心中所想。
他何等能力韜略,早就看出來李承乾是要驅虎吞狼,將高句麗軍引出后,讓自己破之。
而且他也明白李承乾手中都是新兵,斷然打不過高句麗。
因此如果自己不管不顧直進攻高句麗大營,那誘敵的李承乾可就危險了。
最主要他已有失土之責,絕不能再背上一個坐視敵國屠戮大唐士兵。
有道是姜太公釣魚愿者上鉤,現在的蘇定方就特別想做那個愿者,而且完全可以破高句麗一陣后,再行劫掠其大營。
“不!”他一擺手,語氣不容置疑:“李司馬,你不通軍略,高句麗雖看似傾巢而出,但營中不可能沒有防備。”
“因此不如,先破其一陣,再伺機劫掠糧草。”
李貞見狀就要反駁,但蘇定方直接抬手虛壓:“本帥已經決定,你不必多言!”
后世王朝崇文抑武,致使武將地位不高,大唐可不是,特別是行軍之中,軍中主將有絕對的權利。
“好吧。”李貞瞇著眼,明顯有些不快:“但這一切本官都會記錄在案,將來呈給陛下!”
蘇定方橫了他一眼。
“隨意!”
說完直接大步出帳,同時喝道:傳令,全軍集結!隨本帥破敵!
他此行攜帶的兵馬一共三千,此時全部列陣待發。
他用兵向來講究不動則已,動必一戰克敵!
其實這也是唐初將領一貫用兵思路,玩的就敵眾我寡,優勢在我。
而且他身后部隊,除了三百親衛外,剩下也都是個頂個絕對大唐精銳,其中不少都經歷過滅東突厥、吐谷渾等戰役。
蘇定方策馬于陣前,手舉鐵槊,槊寒光凜然。
“將士們!本帥,只一句話,為幽州父老報仇!誓滅敵寇!”
“血債必須用血來還!”
一眾士兵聞言,爆發出震天怒吼。
“血債血還!”
“血債血還!!”
蘇定方一馬當先沖出了大營,身后大軍也魚貫而出,直奔東南方向!
李承乾這頭,正帶著人馬玩命狂奔,身后敵軍追擊速度也是極快,雙方距離不過千米。
此時他不住咬牙,雖是戰略性撤退,但被人追的滋味是真不好受。
不由喃喃自語:“娘咧,李世民追老子也就追了,高句麗這群王八蛋也追老子!”
但形勢比人強,誰讓精銳和猛將都沒在身邊。
只能是不斷猛夾馬肚加快速度,不然就這架勢被追上了,是沒個好。
他身旁的蔣師仁,更不是個脾氣好的人,而且一上戰場就有點半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