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兵也是十分長眼力見,搬來一把椅子。
李承乾坐定后,整了整衣擺,然后從袖袋中取出盧家輿圖,聲音平淡。
“說說吧,這面的標記都是什么意思?別說你們不知道!”
七人互相對視一眼,由最為年長那個青年回話。
“哼!我們知道又如何?為何要告訴你?”
本來也沒想著這幾人能痛快說。
但在一個穿越者面前嘴硬,這不是純找死。擺了擺手。
“把東西拿進來。”
說完士兵從外面搬進來一個爐子,里面燒著幾塊燒透的蜂窩煤,讓帳內溫度一下升高了不少。
這時其中一個一身藍色長裙的女子,突然發出一陣冷笑。
“呵......呵呵,大唐廢太子李承乾,就這點本事嗎?烙刑可不新鮮,來本姑娘叫一聲就是你養的!”
“哈哈。”李承乾不由大笑一聲:“烙刑?”
“不...不,你誤會朕了,朕只是單純怕冷。”
說完身后親兵取出事先準備好的一個鐵耙子。
李承乾聲音清冷,目光充滿冷意。
同時緩緩撫摸著冰冷的鐵耙。
“幽州這天兒,能讓人在半個時辰里凍成冰坨子。”
說著還咧嘴一笑,好似在說一件趣事一般。
“凍僵的肉刮起來最順手,不會流血,也不會馬上死。”
“你們能清清楚楚地看著,朕把你們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刮下來。”
這刑法,光聽人都讓人脊背發寒,畢竟意志堅強的人,能抗住疼痛。
但可扛不住活生生看著自己血肉消失。
不過七人雖眼中露出懼色,但依舊咬著牙,畢竟這輿圖上的信息,是他們盧家最后的底牌了。
而且七人至始至終也沒想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讓李承乾根本不和他們談,而是上來就嚴刑逼供。
“哎呦?”李承乾有些意外,這些人聽完還不招供,這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來,來。”說著隨手指著最邊上的一男一女,“給這兩人胳膊放外面凍一個時辰。”
身后親兵,那都是死忠,聽到命令,直接上去將其中兩人拉下來。
“嘶!”的兩聲,兩人衣擺直接被撕下來,塞進嘴里,伴隨二人劇烈掙扎,直接被拖到了外面。
李承乾則笑吟吟地看著剩下幾人。
其實他也不是什么心理變態的殺人狂魔,但自古最高權力的旋渦是容不得仁慈的。
剩下幾人自然是恐懼,極度的恐懼后,便是憤怒,開始破口大罵。
“李承乾!你個豎子!你如此對我們盧家人,你不得好死。”
“我們盧家興盛數百年,恩濟一方百姓,你竟敢這般對我們,就不怕悠悠之口嗎?”
“哈哈,悠悠之口?”李承乾嘴角笑意變濃,隨后緩緩站起來,抬手指著幾人。
“朕連親爹、親兄弟都不慣著,你們算哪頭蒜?還悠悠之口,你們是在逗朕笑嗎?”
這時剛出去的親兵,突然返回,然后在李承乾身旁耳語了幾句。
這讓他神色微微一變。
“你說什么?敵軍不讓我們收回戰死將士尸體?”
淵蓋蘇文之前將百姓和士兵尸體擺了京觀,那是激怒自己。
讓自己出城與其決戰,但現在這又是為什么?
戰場上,一般戰事結束,雙方都會派出幾十人,收回己方人馬尸體,這也算戰場上一個潛規則。
“沒錯陛下,他們不光不讓收回,還不斷往營中回運。”
李承乾第一想法,就是這個王八蛋要又擺出京觀。
但瞬間就被否定,現在蘇定方在,如正面野戰,其也沒什么優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