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城中,現在有十四門,可以全部留下。
不知陛下,又可以留下哪些將領?
這讓李承乾沉吟了一下,遼東局勢太過復雜,因此火炮留下一些還行,但人就不好辦了。
趙國公,依你的意思,朕留下誰比較合適?
陛下。長孫無忌語氣帶著試探:薛將軍有勇有謀,不知可否留下?
他想都沒想,直接搖頭。
不行,仁貴乃天生勇猛之將,遼東之行缺他不可。
那侯將軍呢?
拿下遼東后,需要一個人震懾高句麗軍民,這個人選心狠手辣的侯君集當之無愧。
也不行。說著又補充道,裴守約素有韜略,遼東之戰朕需常與他商議軍務,同樣不能留下。
這讓場面再次陷入沉默,眾人都眉頭緊鎖。
片刻后,李承乾微微擺手,走到座位上。
距離出兵,還有些時日,此事容后再議吧。
眾人見狀,齊齊拱手。
我等告退。
全部離開后,李承乾眼中爆出一陣殺氣,聲音低沉。
去!去把蘇琛給朕叫來!另外叫蘇妃在屏風后垂簾!
說完他拿起桌案上的茶碗,然后又重重放下。
啪的一聲茶水四濺。
自己好不容易設計出來的權力平衡的局勢,險些讓蘇琛為一己私利打破。
如不懲治其一番,將來還不知會出什么事,而且這蘇琛未免表現的太心急了一點。
陛下,陳五更,陳榷運使在外求見。
嗯?他怎么來了?說著李承乾眼中露出濃烈不悅之色。
指尖在桌案上輕輕叩擊。
陳五更自從與蘇家共同執掌鹽鐵要務后,儼然已成為新晉外戚集團的核心人物。
此時突然求見,想必與今日朝堂上那場風波脫不了干系。
宣。他簡短地下令,聲音里透著幾分冷意。
片刻后,陳五更疾步而入,他身著絳紫色官服,因為一直在大漠奔波鹽業,原本黝黑的膚色更黑了。
不過整個人卻多了幾分貴氣。
臣,陳五更,參見陛下。
李承乾因為心中有氣,并未讓他平身。
而是神色平靜,語氣不喜不怒。
愛卿這是剛回來吧?不歇息一天,就來見朕是有事?
臣...臣確實有一件事想求陛下。
李承乾瞇了瞇眼,仔細打量了他一番,只見他額角滿是細密汗珠,可見內心是有點緊張的。
哼!冷冷的斥了一聲:朕還沒找你們,你們倒先找上朕了,心可真急啊!
陳五更聽到這話,整個人微微有些顫抖,明顯十分緊張。
陛...陛下,您知道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