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有。”蘇寧玉沉吟了一下才開口:“陛下,臣妾可一直當像兒是自己親生,從未有過別的心思。”
李承乾微微點頭,這話倒是沒錯,蘇寧玉在這方面做的確實識大體。
而且在皇家,這種事屬于在正常不過。
“你做的,朕都看在眼里,也十分放心,不過你哥如此行事,將來必起波瀾。”
說著目光冷了下來:“還望你將來不要怨朕心狠。”
隨著暮色漸沉,士兵將燭火點燃,一片通明。
李承乾正與長孫無忌等重臣伏案批閱奏章。
這時門外親兵疾步走了進來,神色有些欲言又止。
聽到聲音,幾人都抬頭看去。
“嗯?有事?”
李承乾伸了伸腰,輕聲問詢。
“陛下....。”
見其一副不好開口模樣,他端起桌上茶水抿了一口。
“過來說話吧。”
親兵走了過來,在他耳邊小聲說道:“王琰小姐的婢女來傳話,說身體不舒服。”
李承乾臉色不由變了一下,身體不舒服這玩意,挺嚇人都得。
不會一擊即中了吧?
“朕知道了,你先去吧。說完看向眾人:“天色不早了,今天先這樣吧。”
眾人聞言站起身來。
“遵旨。”
都督府外面,長孫無忌、高士廉、褚遂良三人并肩而行。
“趙國公,你說咱們這位陛下,究竟是怎么想的?”
褚遂良往中間靠了兩步,用只有三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長孫無忌輕撫了一下衣擺,眼中露出一抹老謀深算之色。
“太子之位,決于后位,而且據我觀察,那二皇子絕非池中之物。”
褚遂良有些驚訝,滿臉不可置信。
“您的意思....?”
“人無近憂,必有遠慮...,我們也該為后人多打算了。”
老態龍鐘的高士廉,罕見露出一抹不似他這般年紀的鋒芒。
都督府,西廂房內,李承乾坐在床榻邊。
眉頭都快皺到天上去了,眼中全是愁容。
說實話,面對李世民追著砍自己時,都沒這么愁。
王琰本就瑩白似玉的鵝蛋臉,此時更加圓潤,同時豐盈的體態,帶著一絲肉感。
聲音溫婉又可憐。
“陛...陛下,臣妾該怎么辦啊。”
李承乾微微嘆了口氣,語氣頗有些責怪意味。
“避子湯你沒喝嗎?”
“我...我...。”王琰聽到這話,頓時眼圈就紅了:“那湯太苦了,臣妾不想喝,而且,陛下...您...您怎么能說出這種話。”
李承乾突然胃中有點惡心,心情也煩躁起來。
怕苦?瑪德,皇帝這個公作身邊時時刻刻都充斥著算計!
而且他自認對王家不薄,那王逸雖然現在官職不是特別高。
但和薛仁貴、北向輝這兩個自己最信任的戰將在一起,同時還能在軍中混個威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