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
翌日清晨,李承乾剛剛睜眼,活動一下身體。
身旁傳來兩道呢喃之聲,這讓他心神舒爽到不行。
當皇帝就得這么當才爽!這反算是造對了。
不過炮彈這玩意,打出去是爽,但善后事宜可麻煩得很。
這時身旁二人也都緩緩睜眼。
一個嬌羞臉頰微紅,目光不時瞟向自己,另一個則害羞的同時,眉宇間還是充斥著不屑和不甘之色。
李承乾自然明白她們怎么想的,畢竟天下沒有白吃的肉。
朕估計兩個月后,會出征遼東,到時會帶著尚武一起,如其能立下功勛,朕不會吝嗇封賞。
其實他這話是挺雞賊的,因為本來去遼東也得帶著盧尚武一起,不過依舊還是不太重用。
但這對并蒂花并不知道,眼中都露出一抹喜色。
去遼東必然經過幽州之地,盧家能做的事可不少,立功不是輕而易舉。
隨后時間李承乾一邊繼續研究改進復合弓,一邊督促兵工廠的建造。
時間飛快,轉眼就將近一個月過去,因為很多事情都要他親自操刀,所以也搬到了兵工廠來住。
這處新建的工坊被厚重的青磚圍墻環繞,日夜升騰著鍛造爐特有的赤紅火光。
清晨的霜氣還未散盡,李承乾已早早起來,隨意披著一件衣服,在桌案前忙活。
紙上畫滿了密密麻麻的圖樣,他目前遇到一個難題,就是復合弓核心,偏心輪角度問題。
不過這玩意倒沒什么別的難度,只要時間夠總能找出完美的角度。
這時身后傳來清冷女聲。
陛下,怎么這么早就起來了。
循聲看去,盧清葭一臉清冷的緩步而來,眉目間依舊帶著江南美人特有的那股清冷。
不過此時頭發挽起,秋水般的眸子中掛著一抹初為人婦特有的嬌媚。
因為這個地方距離鑄造爐不遠,所以李承乾讓人引了幾個煙道在屋中通過。
只是外面天寒地凍,但屋中宛如初夏。
所以她上身是一件白色絲制的訶子抹胸,下身則是粉色高腰裙,外露春光自不必多言。
李承乾伸了個懶腰,然后又揉了揉太陽穴。
嗯,睡不著,就早些起來。
說著目光看向她抹胸周遭的雪白,心中暗嘆。
怪不得都說江南風光,這江南風光也當真是誘人啊。
說著他將桌上圖紙歸攏到一起,放在一旁匣子里,畢竟這些玩意都是絕密,必須小心為上。
盧清葭走至桌案前,輕輕跪在地上,拿起水壺,斟了一杯茶。
同時用仿佛很隨意的語氣,輕聲道:陛下,我哥他最近閑著沒事做,不如讓他幫你弄唄。
李承乾現在聽到身邊女人說類似這種話,心緒已經不會有什么波動了。
當皇帝,享受很多東西的同時,注定也要失去一些東西。
呵呵。輕笑一聲,接過茶碗輕抿了一口:這些都是絕密,連趙國公他們都沒資格碰,朕的意思你明白嗎?
盧清葭目光一黯,神色明顯有些不甘,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陛下的意思,妾身明白,但...但我和清芷都跟了您,您還是不能信任我們盧家嗎?
李承乾不由想笑,到底是小姑娘,心思還是天真了些。
要是弄兩個女人,就能得到信任,被委以重任,那自己這兩顆腰子,不出三天就得成肉干。
好了,你哥其實也是個人才,朕早晚會重用他的。
說完,他陷入沉思之中,因為目前確實有個差事需要人來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