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種人,怎么看也不像是知道大唐律法的樣子,而且這話說的可是挺歹毒。
這讓在場所有人都露出驚愕之色,特別是當事人李世民,整個人先愣了一下,隨即勃然大怒。
想說什么,卻又支支吾吾說不出來。
李承乾自然也愣住了,但很快反應過來,其實能殺李世民自然最好。
想著余光瞟了一眼,身后的金仁問,在這殺還能嫁禍給這家伙。
但赴宴時,明確帶的人數,現在雙方就這幾個人,可謂半斤八兩,誰也不占優勢。
有可能薛仁貴等人憑借年輕能贏,但自己都有火炮了,實在沒必要冒這個險。
“向輝、仁貴!今日是款待外臣,別的事以后再說。”
二人對他命令自然是聽,飛快收刀入鞘。
側頭看向李世民,語氣夾雜著一絲揶揄。
“太上皇....。”微微嘆了口氣:“你說你也是,怎么好好的還犯律法了,看在父子一場的份上,朕今日就不和你一般計較。”
“嗯,好吧。”李世民也是有點失了智了,一時間有點沒太聽明白。
“嗯?逆子!你說什么!你...。”
“好了,外臣還在,太上皇還是注意一些體統。”
金仁問此時心中有些發苦,沒想到李承乾和李世民都這般行事,這世界上就沒有其怕的人嗎?
想到此處,思緒回到自己國家,心中十分悲愴遇到這種人物,怕是自己國家真的難保了。
李世民橫眼看了一眼,跟鵪鶉一樣的金仁問,向身后幾將擺了擺手。
他怒火下去了幾分,同時心中十分納悶,這逆子這般巧言善辯,是像了誰?
腦中把所有人都過了一遍,最后定格在一個人身上,外孫還真有可能像姥爺。
“哼!”冷哼一聲后,直接跨步走進帳中,靴子重重踏在地毯上發出悶響。
他徑直走到其中一個主位上坐下,手指不停敲擊著案幾,目光如刀般掃過隨后進來的眾人。
李承乾不緊不慢地跟進來,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朝金仁問做了個請的手勢:“金使者不必拘禮,坐。”
金仁問戰戰兢兢地跪坐在席上,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偷偷抬眼,看了下各人神色,只見李世民正死死盯著北向輝,而北向輝竟也毫不畏懼地瞪回去。
“來人,上酒。”李承乾拍了拍手,士兵立刻端上波斯美酒。
同時給每個人斟滿。
“太上皇,別這么大氣性,嘗嘗這高句麗美酒。”
李世民神色依舊冷冽,卻還是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這讓帳內凝重氣氛緩解幾分。
突然,他將酒杯重重砸在案上。
“逆子!這酒不行!換你釀的那個來!”
李承乾一臉無所謂,看向士兵。
“去,把咱們行軍暖身子的酒取來給太上皇。”
很快士兵拿回來幾個酒袋,李世民又飲了一杯,神色這才緩和一些。
但北向輝可是憋了一肚子氣,嘴角突然露出一抹看似壞笑,小聲嘟囔著。
“呵...好大架勢,還以為多大酒量,才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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