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店還矗立在那兒,并未拆遷!”邪月指了指前方不遠處一個小飯店,面帶欣喜:“只不過飯店換了牌匾,變成了‘家的味道’。”
來到小飯店門口后,邪月和江浩走了進去。
因為沒有到飯點,所以飯店的食客只有稀稀疏疏的幾個人而已,邪月走到了桌前坐下。
江浩也緊隨其后的坐在了邪月的對面。
“沒錯,就是這間飯店,只是換了名字,桌椅板凳都沒變動,只是墻壁進行了簡單的粉刷,地面重新貼了瓷磚。”邪月一邊說一邊打量著飯店的環境。
“兩位要吃點什么?”
一名年齡大約在四十多歲的中年婦人,來到了邪月和江浩的面前,順手將手中的菜單放在了邪月面前。
邪月沒有拿菜單,而是想也未想就開始報菜名:“給我來一個手抓羊肉,大盤雞……”她一口氣就連續點了六七個菜不說,看她思忖的模樣,看樣子還要繼續點。
不過被中年婦人給攔住了:“姑娘,你們才兩個人,這么多菜能吃的完嗎?”
邪月年齡其實比中年婦人都大,只是邪月因為早年就早早邁入了化境,導致她衰老的程度極為緩慢,外加皮膚細膩,導致看上去才三十多歲的樣子。
被一個年齡比自己還小的人稱自己為姑娘,邪月不僅不覺得尷尬,反而一臉享受的模樣笑著說道:“我都有二十年未吃你家的菜了,這次好不容易來一趟,一定要吃個夠!”
“原來姑娘是昔日的老顧客!”中年婦人微微有些驚訝。
“大姐,這飯店原來不是叫利民飯店嗎,現在怎么改名字了?”邪月一臉好奇的問道。
她這一聲大姐叫的頗為自然,倒是讓一旁的江浩替她感到了尷尬。
中年婦人原本帶著笑容的臉龐忽然變得黯:“飯店名是我父母離世后改的。”
邪月臉上浮現出了驚訝:“他們兩口子算起來也不過六十多歲,怎么這么早就去世了?”
中年婦人沉默了片刻后,聲音低沉且帶著一抹怨恨:“我父母是在一年前被邪教的極端分子害死的!”
“什么邪教?”邪月微微一愣。
“日月神!”
在聽到中年婦人口中的日月神后,邪月臉色瞬間陰沉,久久未出聲。
“小姐,先生,你們稍等,你們的菜馬上就做好!”中年婦人說了一聲后,去了后廚。
就在這時,一名身穿工作服,年齡在三十歲左右的青年匆匆的走入了飯店,向后廚走去。
恰好中年婦人從后廚走了出來。
“阿姨,您見過青青嗎?”青年一臉焦急的對中年婦人問道。
“青青前天給我們打電話,不是說與你在一起嗎?”中年婦人聲音中明顯出現了慌亂。
“前天是與我在一起,可是就在昨晚我們就失去了聯系,我以為她回家了,就沒在意,沒想到今日電話直到現在依舊打不通,所以我就匆匆過來問您看看。”青年臉上也出現了慌亂。
“青青這孩子向來懂事的很,從不去朋友同學家留宿,現在這么久失聯,一定是出……事了!”中年婦人說完,臉上已經由慌亂變成惶恐,顯然她已經隱隱猜測出了什么。
“那咱們趕緊報警吧!”青年說完就要離開去警局。
“毛杰!”
就在青年轉身時,身后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青年順著聲音扭頭望去,只見在飯館的桌前坐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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