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車一口氣足足說了十多個游玩的地方不說,還詳細的向二人介紹這些游玩地方的特色。
金雅聽得是津津有味,一臉期待。
一旁的江浩表情則是毫無波動,顯然對出租車司機說的這些游玩之地并不感冒。
他生性淡薄,不喜歡游山玩水,更不喜歡嘈雜的環境,這性格可能歸咎于他十年殺手生涯慢慢的養成。
出租車司機介紹完后,金雅向出租車司機表示了感謝地同時,說了一個出租車司機為他們介紹的游玩之地,厚海!
“小姐,你選的這地不錯,厚海底蘊深厚,不僅有著許多胡同小巷,名人故居,還有各色美味的風味小吃……,對于情侶來說,厚海約會特別合適!”
江浩再次蹙眉,這已經是出租車司機第二次說他們是情侶了!
一旁的金雅卻笑著點頭后,問道:“師傅,你不是燕京本地人嗎?”
出租車司機笑呵呵說道:“我是漢南人,在燕京待了十多年了!早前在臨海一家工廠上過一段時間的班,后來結婚后,在熟人的介紹下就來燕京開出租車了,沒想到這一開就開了十多年!”
“那你現在應該在燕京安家了吧?”金雅笑著問道。
出租車司機笑道:“小姐,您可說笑了,我們開出租車的,想要在燕京這寸土寸金的地方買房安家,那就是天方夜譚,我們一輩子賺的錢,也別指望在這里能買一套房!”
“那你居住在哪兒?”金雅問道。
“租房!”
“在燕京租房也不便宜吧?”
“我租的是地下室,與人合租,價格很便宜!”出租車司機笑道。
金雅一臉訝異的追問:“那你老婆和孩子呢?”
“老婆原先是在燕京陪我一同跑出租車,因為小孩一年前生病,老婆就回老家陪孩子治病去了!”出租車司機說道。
“什么病還需要治療這么久?”金雅隨口一問。
“白血病!”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出租車司機聲音有些低沉。
這讓金雅臉上禁不住浮現出了驚訝!
出租車司機性格樂觀外向,一直面帶笑容常,這讓她下意識認為出租車司機小孩并不是生太過于嚴重的病。
所以當出租車司機吐出‘白血病’三個字時,她才顯得那么驚訝。
不僅是金雅,就連旁邊一向面色平淡的江浩,臉上也情不自禁的露出了微微驚訝。
“那師傅,你孩子生了……這么嚴重的病,為何你臉上一直都是笑呵呵的,你若不說,從你臉上,我們根本猜不出你家里能發生這么大事?”金雅一臉驚訝的問道。
出租車司機苦笑道:“干我們出租這一行屬于服務行業,若是我整日苦著臉,誰愿意坐我的車?”
“生活本就是酸甜苦辣,百味人生,我總不能被生活之苦給拉下深淵,徹底沉淪吧!我若消沉了,背后的妻兒怎么辦?”說到這兒,出租車司機的聲音低沉而沙啞。
“師傅,你對生活的理解和開明真的已經超越很多人了!”金雅一臉敬佩的望著出租車司機,然后伸了一個大拇指。
“小姐,您過獎了!”出租車司機微微笑道。
“您孩子生了這么重的病,一定需要花很多錢醫治吧?”金雅問道。
出租車司機點了點頭:“確實很多!”
“一共大概需要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