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遠遠看見,撒開腿追上來,“蘇姐姐,我也想玩。”
蘇寧瓏偏頭打量反應遲鈍的機械人,這機械人沒有球芯,只能通過遙控轉動方向。
又瞥見查理那撮隨奔跑晃動的呆毛,安全起見,把遙控給了海羽。
由他掌控機械人的速度和轉向。
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查理倒不在意,坐在板車后座感受著微風掠過耳際,如果能到同學們面前轉一圈,肯定拉風。
“這算什么,鐵人犁地?”連辛意剛從內院請假出來,留到牧場后,頓住腳步。
想開口質疑這種浪費能源消耗裝置的設計初衷是什么,目光卻被死死吸引。
多看幾眼,怪好玩的,他也想玩。
“好久不見啊,小寧瓏。”
小姑娘圓乎乎的臉蛋仿佛奶凍團子,連辛意手癢想捏兩把。
蘇寧瓏仰起頭,“你誰?”
“我啊,連辛意啊。”
連辛意白了很多,之前是正常華膚人的白,現在是奶白,白得像特意打了祛黑針,那一頭好看的淺金色卷發被剃成寸頭。
這是從鄰家狗狗變成冰雪精靈,人種都變了似的。
蘇寧瓏辨認了好一會,“你去哪個醫院做的美白?”
連辛意幽幽嘆氣,“就不能是我努力訓練的成果?”
越努力越白?
“在我印象里,訓練多了,只會黑。”
剛說完,身后傳來驚喜的呼叫,“哇,好白啊,白到反光。”
白得很健康,并不是毫無血色的,瓷娃娃一樣。
任何生物,膚色或皮毛的顏色純粹,看著都特別舒服漂亮。
沙莉仰著真誠的臉,來了句暴擊。
“這個姐姐是誰?”
查理也給予超強傷害,哈哈大笑揮手,“蘇姐姐,大姐姐,沙莉姐姐,來玩啊。”
連辛意膝蓋中箭,夸張地跪了,“你們……你們……好好看一看我的臉,我是男人。”
男性低沉粗獷的嗓音一響起,沙莉羞愧地捂著嘴,“對不起,我以為你皮膚那么細膩,還戴耳釘……是我刻板印象了。”
“我胸膛那么平,還有喉結。”連辛意拍著胸膛,指著自己喉結,男性特征多明顯啊。
蘇寧瓏安慰道:“跟小孩討論男性特征沒用,他們只看外貌。你可以這么想,一堆男人中,就你最吸引人的目光,以后求娶伴侶時,也能憑借外貌脫穎而出。”
雖然他沒星淵好看,但也是一種優勢,不是么。
連辛意不想活了。
沈昭明提前了半小時到,沒想到連辛意比他更早,兄弟滾在涼亭的沙發上,抱著奧利玩偶,蜷縮成球,一副宕機狀態。
“你在這干嘛?”
“明明,他們欺負我。”
“別叫得那么惡心,誰能欺負你?”沈昭明掃視周圍一圈。
滿頭大汗的小卷毛、勤勞圍著烤爐扇風的沙莉、正在剝羊皮的蘇寧瓏,除了蘇寧瓏表現兇殘點。
誰有空欺負他?
連辛意吱吱哼哼地把他們說過的話復述出來。
沈昭明面無表情抬起腳,用鞋底踩住他的屁股,然后用力一踹,“干活去吧,趁機偷懶可恥。”
踹完后,鞋底反復蹭石板上,像沾了什么臟污東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