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擬器也只能模擬它們已知的一部分特性,然后給予它們小小的自由,最終,并不能得到客觀結論。
也就洋祝那樣天賦凜然的人才能勝任研究工作,可他也做不到一天二十四小時收集數據,而且他也只能研究低星秘靈。
云斐模棱兩可道:“就像人類也會打架,互相攻擊。秘靈可能也有派別。”
蘇寧瓏點頭,算是認同這個說法。
……
內院學生一到達地面,就在黃蜂指揮下快速架設起兩道防線。
幽靈大教堂的后門是厚重的金屬大門,長期封閉狀態,又處于濕潤陰暗環境,已經遍布斑駁的金屬氧化碎屑。
防線布置完畢,黃蜂打手勢。
隊員馬上躲在一扇窗戶兩邊,一名學生湊近傾聽,打手勢示意安全。
黃蜂下令繼續。
該學生伸出手,接觸窗戶,也不知道他干了什么。
彩色琉璃窗竟然無聲打開。
距離那么遠,蘇寧瓏都能感受到內里濃烈的不祥氣息。
一個肉瘤正掛在窗前,似心臟泵血般縮漲,連接肉瘤上方,有著無數血管狀的脈絡。
肉瘤側邊有一張人的側臉。
與蘇寧瓏一起趴著的雷青崖不由得多探出一點身體,想看得更清楚,她感覺到人臉有點熟悉。
云斐將她往后拉,“你還沒有經過抗衡訓練,別多看。”
雷青崖背后驚出冷汗,才多久,自己就中招了。
舉起望遠鏡再看一眼,那張熟悉的人臉已經不見,只剩下無數糾纏的血管。
她放下望遠鏡,“我之后能接受抗衡訓練嗎?”
云斐沉默,雷青崖領會他的意思,不能。
抿了抿唇,她只好站起來。
幽木星光照亮度比較暗淡,教堂頂部的瓦片仍然金光閃閃。
她看著那些瓦片,心底涌出難過,還有一陣陣不屬于人類的囈語聲蔓延。
雷青崖干脆轉身,背對著大教堂,不聽不看,她不想成為秘靈的俘虜。
“習慣就好,我當初也想過做一名獵人,其實當領路人,讓我發揮更多我擅長的東西。”星淵安慰道:“你這個年紀,不喜歡過平凡生活,很正常,但你可以問老前輩們,他們絕對會告訴你,安穩才是最好的,我們比他們少走幾十年彎路。”
雷青崖噗嗤一笑,有被安慰到,但不多。
此時,芙妮展開幽靈大教堂的三維地圖,然后拿出一塊缺了角,經過歲月侵蝕的石板。
蘇寧瓏瞄了一眼恢復正常的雷青崖,問芙妮:“這是什么?”
“圣器。”芙妮不多做解釋,手指點在石板篆刻文字上。
隨著手指的移動,文字閃過銀芒。
蘇寧瓏耳邊響起一道不完整的呢喃:“封印……歷史……塵埃……在前方……”
“在前方?什么在前方?”蘇寧瓏毫不猶豫展露自己的好奇。
“你也能聽見?”芙妮抬了抬眼鏡。
“能聽見很奇怪嗎?”
芙妮莞爾:“不奇怪,我的兩個助理也能。每個人聽見的內容都不一樣,你聽見了什么?”
蘇寧瓏把話說出來。
“你當時什么也沒想,對不對?”
“那就沒錯了,我們占卜的效果都是一樣的。”芙妮也聽見差不多的內容,“這是一件占卜圣器,不完整。我想修復它,必須找齊其他部分。”
蘇寧瓏想起芙妮曾經說過的指向性文物,不會就是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