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屬該支付青年墊付的醫療費。
以上是正常流程,但不正常的菲比一家硬要剛,剛到底。
以老人死了,自家傷心為由,不愿意承擔醫療費,說是這樣可以感覺到老人永遠存在自己身邊。
最后星警硬性要求他們賠償,他們才把錢給了青年,但從此以后,青年租住哪里,哪里就會遭到莫名其妙的討債,潑油漆、倒垃圾、偶爾還會被說殺人償命。
青年上訴也找不到固定的投訴對象,于是只能搬出主星。
在搬離主星前,青年把這件事捅給了記者,希望能夠給別人適當提醒。
當星淵等人看完新聞抬頭,葛威道:“他們一家就是始作俑者,在餐桌上,我聽見他們親口承認的。說我自私也罷,說我不會引導也好,我忍受不了自己領著的學生,最終成為社會毒瘤。”
“你做得對,但后面若有愿意接手的領路人,他可就慘了。”洋祝嘆息搖頭。
葛威抿著唇,他已經盡了最大努力,但他著實無法接受與那樣的人為伍。
“今天除了慶祝我能享受到星聯盟助理福利,還預祝葛威先生達成所愿吧。”星淵舉杯,所有人都跟他碰杯。
一周過后,星淵終于帶蘇寧瓏回鄒氏酒吧,雷青崖順便也回家一趟。
夜晚的酒吧十分熱鬧,酒吧內多了年輕人的身影,鄒淑薏取消了消費滿多少后有扭蛋福利抽取的環節。
現在無法買到票,只能到隔壁房子內看直播的人,就只能加網群,然后出示上個月的消費次數,超三次的就能抽獎。
一次性發放名額,限定日期,如果對方不去,該名額會取消,實名制,不能轉讓。
但鄒淑薏這樣做,不僅沒輕松多少,反而增加了許多不同家庭階層的青年人到店消費。
而那位千金馮瑛另辟蹊徑,每天來酒吧免費當服務員,門票她另外買,她這么做,只為了進入獵人那神秘的圈子。
蘇寧瓏姿態輕松坐在獵人中間,聽他們說“鬼故事”,可寧瓏不在狀態的模樣,有獵人問:“寧瓏,你許久沒回來,我們都怪想你的,是成績不好嗎?”
蘇寧瓏聽出他幸災樂禍的口吻,“我成績好著吶,如無意外,很快就能當上獵人,你現在還是二星,要抓緊了,很快我就能追上你。”
好大口氣。
“成呀,我們等你追上來。到時候輪到你講故事。”
老油條們的回答與蘇寧瓏不分伯仲,都不要臉。
閑不下來的星淵正坐在吧臺后做著助理的工作。
星聯盟的獵人助理跟領路人的工作內容有很大區別,不再需要圍繞蘇寧瓏的學習與德行培訓。
助理身份,給他更大權限獲取星聯盟的情報,予以他發布情報任務的資格,每個月都有一筆來自星聯盟的資金,用于任務結算。
星淵此時正在發布情報任務,第一個是,格薩宗是什么教派,成立年份,成員等等。
第二個情報任務,這是一個長期任務,蘇寧瓏要求發布的。
“身邊是否有人因參與某活動后神秘失蹤。”
承載體實驗一直沒有情報進展,而蘇寧瓏感覺小六跟承載體實驗可能有所關聯。
星警那邊聽說有人在查,但進展緩慢,蘇寧瓏只能主動出擊。
兩個任務他分別掛在瀏覽量比較大的網站上,給出的報酬不算豐厚,只屬于好奇者或有緣者(在意者)才會回答的范圍。
還有馬垓運輸公司,星淵不敢光明正大發布調查,這個公司能夠做跨境生意,牽扯的利益鏈說不定很大。
等幽木星的事情真正平息下來,他可以考慮雇傭偵探去查。
關于di公司的情報,由雷青崖獲取,她回家,也是為了參加富家子弟的聚會。
……
雷爸坐在茶室,看著女兒匆匆換上休閑衣服準備離開,“最近工作怎么樣?”
雷青崖頓住腳步,茶室里,她那憂郁美麗的媽媽怯懦地捧著茶杯,似乎并不想與雷爸爸共處一室。
她一生可憐又愛嬌的媽媽,為了保持現在精致的生活,大概逃不掉生二寶的命運。
雷青崖半點不替她可惜,冷漠地道:“我已經正式成為星聯盟的工作人員,不是網獵,也不是獵人。”
“你現在要去哪?”
“去別人組織的茶話會溜達一圈,找點你們圈子的是非聽一聽。”</p>